「那沒辦法,感情是不能勉強的。難不成你希望我吃醋,喜歡看我吃醋以滿足你的成就感?」
堯雨輕蔑地一笑,「許翊中說你和張林山是互相欣賞。我很想知道,你喜歡許翊中卻欣賞張林山,這兩者有多少區別?」
「堯雨,你別以為只有你才能夠與男人有單純的友情,別人就是齷齪!」
「你喜歡上了張林山!」堯雨平靜地道出事實,「杜蕾,別人我不了,但我了解你。你不用抵賴,兇狠制,你可以給張林身這種所謂的新鮮行,單純的吃飯、喝茶、聊天的友情假象,你不用再那許翊中當幌子,一你的個性,你會輕易離開你喜歡的男人?」
杜蕾扭過頭,「你最好不要亂猜,我和張林山啥事都沒有!你別胡猜亂想,讓慧安和我白白起了誤會!」
「我倒是真希望是誤會!你別忘了,慧安是多單純多好的人,你最好不要做出什麼事情去傷害她?!」
「堯雨,關你什麼事?張林山他不過是和我像朋友一樣相處,連這個你也要來破壞?」杜蕾聲音高了起來,「我做錯什麼了?我和一個男人做朋友,就因為這個男人的老婆是你最好的朋友之一,所以你連我交朋友的權利也要干涉,你憑什麼?!」
堯雨半步不讓,「你說對了,我憑的就是陳慧安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否則,我吃飽了撐的來管這閒事。杜蕾,你捫心自問,你是嗎?你和張林山真的只是普通的朋友?從小到大,你有異性朋友嗎?你哪一次和男人在一起,不是有別的原因?!」
杜蕾吼了起來,「這是我的私事,你無權過問。我討厭你,你什麼都自以為是,以為自己什麼都是對的。你想過你給我造成多大的傷害沒有!」
杜蕾的情緒很激動,美麗的杏眼閃爍著憤怒的光芒。她倆站在路邊的綠化地里,路燈慘白地灑下來。兩個年輕的女孩子劍拔弩張。
堯雨想,她和杜蕾一樣,像只準備決鬥的獅子。她和杜蕾也許趁著今晚就說明白了吧。她也實在厭煩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