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陽,不要意氣!」師兄的眉皺著,最近他瘦了很多。
我低下頭,其實他也不好過吧。「不是一起也就那麼回事了,老婆,人對了就成,沒什麼區別了。」
我不敢看師兄的臉,不用看也知道會是心痛、難過、憐憫。
他應該明白,是誰都不重要,她們都不是我的千塵,我的千塵,已變成那隻白蝴蝶飛走了。
結婚的時候,我也沒有請千塵、堯雨她們。熱鬧而又孤獨的婚禮。我站在台上正對宴會廳門口,心裡情不自禁地想起田園和小麥舉行的那場婚禮,越過黑壓壓的人群,尋找著千塵,思量著地毯的那一端走來的是她。
掌聲歡呼聲中,我面帶微笑地牽過我的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