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圖的力量緩緩釋放,助她撫平他的傷處。
不過眨眼功夫,兩人身上一模一樣的傷口都被彼此治癒。
祁懷舟依舊壓著她沒有起身,他盯著她的臉龐,目光落在她的唇瓣。
「你生氣了?」林風致開口。
櫻色的唇啟啟合合,蠱惑著人。
「我會生氣很奇怪嗎?」祁懷舟回她,「上次見面,我就提醒過你了……」
一句話未完,他的衣襟突然被林風致攥住朝下一拽,他的身體跟著俯落。
他又嘗到讓他懷念的甜味。
從她唇瓣上傳來的,甜蜜的,綿軟的,直擊魂神的味道。
唇瓣相貼,兩人都沒動。
林風致心臟跳得像要撕開胸膛彈到地面,她做了一件已經想了很久的事。自從上次在樹林中那一吻過後,她就時常偷偷盯著祁懷舟的唇,在腦中描繪他唇瓣的形狀,回憶他嘴唇的冰涼……她覺得自己像個瘋子。
後來在元初境送他赴元神之試,他蜻蜓點水般的吻,又讓人迷茫。
而今日,他勢洶洶的溫柔和判若兩人的霸道,徹底打碎她的懵懂迷茫。
哪有什麼奇奇怪怪的風俗禮節,那不過是她自我逃避的藉口。
許久,她鬆開拽著他衣襟的手,唇瓣得到片刻喘息。
「這樣,你還生氣嗎?」她問他。
面對他的怒氣,她並不想解釋什麼。
祁懷舟早就盤算著要做什麼,哪曾想竟被她占去先機,他看著她微勾的眼角與充滿挑釁的笑容,滿頰的紅暈,如同掛滿桃艷李香的春日,看來即便是男女情/事,她也要爭個上風,不肯落入他的算計。
「還差了一點意思。」他面不改色回道。
林風致蹙眉——她都已經主動犧牲自己哄他了,他還有什麼不滿?
「差了什麼?」她問他。
祁懷舟再度垂首,道了句:「不夠深。」
尾音消失在她的唇間。
淺嘗輒止的輕吻已經滿足不了他日漸膨脹的念想。
林風致雙眸頓睜。
有什麼探入她的唇齒之間,冰涼,濡濕,柔軟。
不止封住她的唇,連她的呼吸一併封緘。
她曾經想要描繪的,他的唇瓣,而今重重印在她的唇間,任她描摹。
時間似乎過了很久,卻又似乎只過了一個瞬間。
他的力道漸漸松去,緩緩離開她的唇,眼中水光瀲瀲,像要滴下般,蒼白的肌膚浮起意亂情迷的粉。
「祁懷舟,你是不是喜歡我?」她的聲音再次響起。
祁懷舟的手撫過她的發,而後飛快坐起,亦將她拉起,不答反問:「那你呢?你喜歡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