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晝臉色好了一些:「是麼?」
「嗯。」於叢覺得臉皮又厚了一點,「在家挺無聊的,我不喜歡打麻將,我打得不好。」
姜清晝想了想,說:「我不會。」
「有的時候想到你。」於叢慢吞吞地說,把臉埋在被子裡,「就會去看紀錄片。」
他說完,像忍不住,兀自笑了幾聲。
姜清晝拿過他的手機,看了眼歷史記錄,研究古畫的那部進度條已經過了大半,上次觀看的記錄是在前天。
他看了於叢一眼,點開了繼續播放。
紀錄片是英文版,看上去引入的時間有點久遠,解說詞也有點晦澀難懂,說出了昏昏沉沉的感覺。
於叢聽見聲音,朝床尾的屏幕望去,居然還認真地看起來。
姜清晝的手從他胸前越過,把人抱住。
「別看了。」姜清晝有點嫌棄地看著屏幕,「這比教材寫得還爛。」
「啊?」於叢說,「是嗎?」
「是。」姜清晝口吻篤定,「你想知道什麼,我給你說。」
於叢扭頭看了看他,不知道什麼表情:「我什麼也不知道啊。」
姜清晝停了下,還是沒把紀錄片給關掉,說得很流暢:「它們拍的是大都會博物館。」
「哦。」於叢小聲回答,「這個我知道。」
「這地方在紐約。」姜清晝下巴抵著他,語氣平穩地介紹:「應該是目前全美最多中國畫的地方。」
於叢嗯了一聲,嘀咕:「這個它也說了。」
「是。」姜清晝不以為意:「他們很喜歡研究中國古畫。」
「為什麼?」於叢問。
姜清晝回答得時候有點猶豫:「老黃,我的老師說過,官方的說法肯定是這批人對東方繪畫感興趣,算是一種文化輸出,大都會博物館的口號是讓全世界人民感受藝術是我們的責任。」
於叢點點頭,又問:「那非官方的是?」
姜清晝似乎笑了一下:「算是個生意。」
於叢有點無語地看他,被子外面只露出一個腦袋。
「因為它原本就是一群商人弄出來的。」姜清晝停頓了一下,「雖然它的確意義非凡,但是背後還是商業。」
「你看不上。」於叢小聲評價。
姜清晝樂了:「輪得到我看上?」
於叢撇撇嘴,小聲分析:「就是感覺你好像很排斥。」
「排斥什麼?」姜清晝問。
「就是畫啊、商人啊混在一起的時候,你就很不屑。」於叢很自信地評價,「你自己沒感覺而已。」
「有麼?」姜清晝自我懷疑了幾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