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總喜歡輕易許下一輩子在一起的諾言,可一輩子十分漫長,孟祈年聽著只是笑。
「哥,你笑什麼」談言不懂他的話哪裡好笑,無措的皺著眉,思來想去,想到孟祈年只喜歡年輕漂亮清純的小男孩,無措地垂淚道:「哥,我知道你只喜歡年輕漂亮的小男孩,我沒有辦法永遠18歲的,是不是我過了18歲,你就不喜歡我了,怎麼辦,哥,怎麼辦,我馬上就要長大了。」
孟祈年的口味十分固定,他喜歡聽話乖巧的年輕小孩,這些小孩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也都只有談言這麼大,從他身邊離開的時候也是談言這麼大,談言和這些小孩同也不同,相同在他們開始那刻,談言和那些小孩沒什麼區別,純粹就又是一個長得合他口味的小孩,不同在談言現在就是談言。
「怎麼會呢。」孟祈年輕輕撫著談言的後背,「不論你長多麼大,你都將是我的小孩。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照顧你。」
談言信也不信,眨著朦朧的淚眼,伸手道:「哥,我們拉鉤。你跟似保證你不會在我長大了,就不要我了。」
這種小孩子才會信的把戲,沒什麼效力,但很可愛,孟祈年伸手,珍重做下約定,「不論你長多大,我都不會不要你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孟祈年的眼神溫柔依舊,涼涼夜色透露其中,談言從裡面看到了漫長的未來。
他情難自禁,溫柔的啄吻在了孟祈年的脖頸上。夜色依舊,愛意依舊,接下來漫長的一天一夜,他們正相愛。
第24章 開賽
談言度過了一個荒唐的周末, 這個周末,他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和孟祈年在床上度過的。
孟祈年來者不拒, 准許了他的一切行徑,愛意自然流淌,時間如流水般逝去,很快就到了星期一的早晨。
早上六點,窗外天光未亮,在這個周末,新走馬上任的, 龍華大學紅潮隊的主教練馮越就款款將電話撥了過來。
一陣狼嚎猛得從身側的床頭柜上炸起,打破了了清晨的寧靜。
孟祈年比談言先被吵醒。
這個充實到已經不能在充實的周末耗盡了他的體力,昨晚兩點才睡,四個小時後被一直狼嚎吵醒, 他累得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閉著眼睛,伸手越過談言, 在他那邊的床頭柜上亂摸。
由於太過疲憊, 孟祈年的動作一點章法沒有, 許多次他甚至都沒有辦法準確的摸到床頭櫃, 在柜子邊緣撫來撫去,如此重複了一分鐘,馮越的上第一個電話因為長時間無人接聽, 被迫掛斷後,鍥而不捨地又打了第二個過來, 孟祈年才勉強摸到床頭櫃。
他纖長的手指緩緩握起談言手機。
「誰」他困到連眼睛都不想睜, 閉著眼睛接通談言電話,簡潔道:「有事」
馮越在成為龍華大學紅潮隊的主教練前在男職籃龍都鋼幕隊任助理教練, 談言在進入龍華大學之前,曾在龍都鋼幕隊度過了十年青訓期,馮越是他留在青訓隊最後一年的主教練。
陳偉君就是看中他這份曾指教過談言的履歷,才從體院報上來的備選主教練名單中選中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