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談言知道,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但凡孟祈年不理他,他就會不受控制的想孟祈年是不是不要他了。
他哭得不能自已, 看著不怎麼像知道的樣子,李傾無奈地蹲下來,道:「小鬼,愛情只是諸多關係中的一種,你懂嗎?我知道祈年對你來說很重要,但他不是你的一切,你懂嗎?你的生命還有更多更重要的事。」
孟祈年也說過類似的話,談言不懂,在他看來,他喜歡孟祈年,孟祈年就是他的一切,他抽噎道:「李哥,你和我哥都這樣說,什麼愛情只是一種關係,它不重要,去做自己,沒有人值得你去犧牲什麼。對,對你們來說就是這樣,你們身邊總是有很多人,你們可以隨時抽身而去,去喜歡下一個人,可我不一樣,我沒有下一個人了,我哥就是最重要的。」
李傾一改之前吊兒郎當的樣子,認真的聽完,道:「你還是太小了,小鬼。有很多事情其實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你懂嗎?」
談言不懂,執拗道:「我不懂,也不想懂。」
李傾聞言,愣了一下,然後笑著站了起來,道:「我倒是希望,你以後會始終記著你今天跟我說的話,但不論是我,還是祈年都知道,你不會,終於一天你會長大,會明白更多東西,屆時,你就會懂你今天跟我說的這些話有多蠢了。」
「我不會。」談言並不覺著他未來會有什麼改變,他會一直記著今天的話,一直喜歡孟祈年,一直把他當成一切,執拗地仰著頭,他目光如炬,死死盯著李傾,道:「李哥,不論何時,我都會一如既往,始終不變。」
李傾沒說話,他像談言這麼大的時候,也喜歡許下一些根本無法實現的諾言,可隨著他過了二十,快到三十,他才明白,他曾經許下的那些諾言有多幼稚,談言的話同理,算不得數。
不信任的光在他的眼眸中閃爍。
談言看出來了,道:「你不相信我嗎,李哥」
談言的話很難相信,但李傾不想打破談言美好的願景,輕輕笑了一下,沒說話。
「我說的是真的。」談言執拗道。
李傾也許過這些無法實現的諾言,當時他比談言還要情真意切,可十年過去,李傾都快忘了那個得到他永不分離許諾的人長什麼樣了,談言的話,他也只是笑笑。
氣氛落針可聞,一陣狼嚎兀地響起。
僵局被打破,李傾道:「你這手機鈴聲整得挺特別啊,小鬼。趕緊看看吧,說不定祈年給你回電話了。」
「真不懂,你和我哥他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呢」看出李傾依舊不信,談言嘟囔一句,結束對峙,低頭去看他的手機,他給每一個人都備註了,現在打電話來的這個人,在他手機上的備註是教練八(超凶版),這個備註背後的人是馮越。
不是孟祈年,談言肉眼可見的失落了起來。
他原本飛揚的眉宇也耷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