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言悶悶接起電話,道:「馮教練,你找我有什麼事」
「今天晚上六點,我們有堂夜訓課,你不許遲到,給我如時到。」
還以為是什麼事,原來是和訓練有關的事,前天——周一的那個晚上,他跟孟祈年說過,他想轉學離開龍華,孟祈年讓他自己決定好,昨天、今天,他花了兩天的時間想了一下,最後發現是真的待不下去了,他打算轉學離開。
在跟孟祈年說之前,他打算先跟馮越說一下,電話這邊,他輕了輕嗓子,剛要開口,電話那邊,馮越就把電話掛了。
他剛到嘴邊的話被堵了回去。
真是諸事不順。
談言幽幽嘆了口氣。
孟祈年吩咐的活已經做完了,李傾沒有在留下來的理由,他準備走,正在玄關處換鞋。
隔老遠聽到談言嘆氣,探頭道:「是誰的電話不是祈年打來的嗎?」
「不是,是我教練。」談言道:「他讓我晚上六點回去訓練。」
李傾聞言,看了眼腕錶,已經四點,道:「現在四點了,距離六點沒多久了,用我送你回學校嗎?」
談言本來不想回去,打算待會打個電話,在電話里跟馮越說,他最終還是決定退隊轉學的事,可李傾道:「祈年跟我說過,他讓你自己決定要不要離開龍華,他說你要是有答案,可以跟我說,讓我幫你辦,我看你的態度,你是不打算待了,既然如此,那你去跟你的教練和隊友說清楚吧。」
「啊?」沒想到孟祈年即便出差,還記得幫他安排他想轉學這事,談言難以置信,愕然道:「哥他還記得。」
「他當然記得了。」李傾翻了個白眼道:「你跟他說過的事,他怎麼可能會忘。」
談言很好哄,他剛剛還在因為孟祈年不接他電話而難過的掉眼淚,這會就因為孟祈年即便出差都沒忘了幫他安排轉學的事而開心,他臉上還掛著眼淚,一臉的淚痕卻難掩他笑容的甜蜜。
李傾受不了他,翻了個白眼,道:「別像個呆瓜一樣傻笑了,去洗把臉,我送你去學校,你過去和你隊友還有你教練說清楚,至於我,我去幫你辦轉學手續。」
談言其實不怎麼想面對馮越,想無聲無息,悄悄的離開,但李傾一再要求,談言不好忤逆他,微微點頭,磨磨蹭蹭從沙發上起來,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便跟著李傾,搭他的紅色法拉利,隨著他一起回到了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