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傾將車開到體育館後,放談言下車後,自己沒有下車,而是坐在車上交代道:「我去幫你談轉學的事,你去見你隊友還有你教練。等我這邊談好後,會來找你。」
談言提著周一,他為比賽準備的訓練裝備站在泛紅的天空下,微微點頭。
提前半個小時,來體育館準備的馮越看見了他,隔老遠喊道:「談言。」
「我知道了,李哥。」談言正在回李傾的話,聞言,他回過頭去,馮越和楚耀仿佛兩個門神,正一左一右站在體育館門口,迎接今天參加夜訓的球員,但僅兩天不見,馮越好像變蒼老了許多,他的鬢角兩側突然多出很多白髮,談言懷疑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喊道:「馮教練。」
「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早」馮越笑道:「太難得了,你竟然沒有遲到。」
「啊」談言被問住了,想了個理由道:「今天有人送我過來,馮教練。」
談言回頭,想跟馮越介紹,是李傾送他過來的,但李傾在談言和馮越說話的間隙,就已經開車離開,談言撲了個空,無奈笑笑。
李傾的紅色法拉利,無論從配色還是車型都過於顯眼,馮越早就看到了,笑道:「那是」
「呃……」
談言又被問住了,他和李傾什麼關係也不是,李傾人不在,他不知道該怎麼和馮越介紹他。
「李傾。」還是楚耀道:「那傢伙是個典型的二世祖公子哥,只聽孟祈年的話,非常難纏,能不招惹他,就別招惹他,馮教練。」
他給馮越介紹完,馮越愣道:「啊?你認識他,小楚」
談言也想問這個問題,愣愣望向楚耀,楚耀接收到了他倆的目光,道:「我跟他是高中同學,能不認識他嗎!」
聞言,談言和馮越先是同時點頭,然後又齊齊流露出一副知道了的樣子,楚耀看見,沒說什麼,道:「你怎麼會被他送來,祈年呢?」
被問起孟祈年人在哪,談言情緒低落地低下頭道:「李哥說,我哥他出差了。」
「李傾說」楚耀抓住關鍵,愣道:「祈年他自己沒跟你說他去那了嗎?」
楚耀是孟祈年的前男友,談言不想在他面前露怯,強撐著不讓眼淚流出來,道:「哥他給我打電話了,只是我手機關機了,沒接到而已。」
這幾天下來,楚耀差不多已經接受了孟祈年另有現任的事,對談言態度沒剛猜出他是孟祈年前任那天那麼惡劣了,道:「你別放在心上,先訓練,等他忙完,他會再給你打電話的。」
本來隊內關係緊張,就已經足夠讓談言待不下去了,現在楚耀又提醒了一遍談言,他是孟祈年的前男友,這下談言徹底待不下去了,他走到馮越身前,連和馮越委婉說的力氣都沒有了,低著頭,未開口,眼淚先流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