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祁綏的聲音。
淮年下床開門去,一把將祁綏拉進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地一下把門關上。
祁綏似漫不經心地說: 「你和謝北柯關係不錯。」
淮年瞪眼: 「哥,你沒事吧?」
的眼睛也不好使了?
祁綏揚起嘴角: 「你沒發現嗎?」
淮年搖了搖頭。
他可不覺得他和謝北柯關係好,他倆就是互相看不慣,話說上兩三句就能掐起來,誰看誰都不舒服,跟那貓見了狗一樣,天性如此。
「哥,那個,老林頭的事情……」淮年這點小心思惦記一天了,不管做什麼都時不時地在他心裡冒一下小泡泡,嘀咕嘀咕地提醒他,他今天一大早就在祁綏的面前撒了個謊,也不知道祁綏怎麼想。
祁綏一天都沒發作,是相信他這話嗎?
淮年思來想去,決定自己先探探口風,試探一下。不然自己一個人老在一旁琢磨也費勁。
「老林頭的事情,我以前跟你說過嗎?」
祁綏今天的表現實在是太正常了,正常到似乎能夠接受他身上的一切反常,正常到似乎可以接受他說過的所有謊言。
以至於這種正常逐漸讓意識到絲絲反常。
「沒聽你說過。」祁綏解開自己的外套衣扣,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 「你想出去走走嗎?」
他這個問題提得很突然。
淮年: 「現在嗎?」
祁綏輕笑一聲: 「當然不是。」
「等他們都睡著了,我們再出去。」
這是個好的提議,淮年也想清淨一下。
他是能通過內力試探周圍來明確得知其他人有沒有睡著,可是祁綏又該如何判斷呢?
過了會,淮年瞧著祁綏對著屋子裡的固定攝像頭問話的時候,剛剛心裡的那個問題就有了答案。
節目組通過控制攝像頭點頭給了祁綏肯定的答覆。
兩人穿好外套,往外走去。
動作很輕,生怕把其他人驚醒。
節目組本來是要跟拍的,可是祁綏發話了,叫攝影師們休息,原本的直播時間也到了,節目組便沒跟上去。
一是顧忌最大的投資方爸爸,二是他們自個也需要休息休息,喘口氣。只有緩一緩,才能夠更好滴保證明天的節目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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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村的夜間小路並不過分幽暗恐怖,一路上都亮著紅色的大燈籠,家家戶戶的窗戶玻璃也閃爍著不同的燈光,所有的光亮構造出了這條小路上的生活氣息。
兩個人順著這條小路逐漸走到沒多少光亮的地方。
面前是沉睡的大山,背後是熱鬧的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