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準。唉,現在想見他一面可是難如登天,聽說本來紅綃坊已經快撐不下去了,自打那位神秘優伶來了,你猜怎麼著?想去紅綃坊見他的客人,排隊都快要排到明年了,你現在就是有錢,也見不著人嘍!」
其中一人放下酒壺,一拍桌子道:「他奶奶的,老子就不信,掏光家底,還不能讓我見這區區優伶一面!」
說著,大漢拎著自己的武器,一柄大錘就衝著城中紅綃坊去了。
到了紅綃坊,卻發現今日紅綃坊格外安靜,門口還有人專門守著。
他才到門口,紅綃坊的媽媽就滿臉堆笑迎了出來:「今日紅綃坊不營業,客官請改日再來吧。」
大漢往裡一看,就看見了坐在層巒疊嶂的薄紗之後的兩道人影。其中一道人影似是在起舞,腰肢婀娜,十分勾人。另一人坐在一旁,驀地伸手將那優伶拉到了懷裡,交頸纏綿,像是在調情。
大漢當即冷笑,「我分明看到裡面有人,爺有得是錢,今天不讓我進去見姜言公子,我就直接打進去!」
他一張口就是滿嘴酒氣。
媽媽卻十分鎮定,只含笑看著他:「紅綃坊今天已經被人包下了,不接待其他客人。客官還是慎言,您可知道裡面那位包下紅綃坊的人是誰?」
大漢:「除非畫姬親臨,不然誰來今天也擋不了我進紅綃坊,給我把姜言叫出來!」
媽媽笑意更深:「那要是包下紅綃坊的是那位小城主呢?」
小城主?
大漢打了個激靈,猛地清醒過來,「那瘋子——他怎麼在這!」
畫姬有一子,名畫嬰。是這城中比畫姬城主本人還可怕的人。
知道畫嬰在裡面,這下他也不喊著要進紅綃坊了,只想趕緊逃離。
走前還嘴硬念叨了兩句:「我改日再來,到時候姜言公子不跪著給我侍酒,本大爺可不會輕易饒過你!」
狠話剛放完,一根筷子就穿透了他的眉心。
紅綃坊媽媽臉色白了下,畏懼的看了裡面坐著的人一眼,低聲吩咐人趕緊把這裡收拾乾淨。
很快,連濺出來的血跡都被清除乾淨了。
紅綃坊內,畫嬰一雙不似人類的金瞳,冷冷看著坐在自己腿上垂眸不語的伶人:「怎麼,怕了?」
他掐著他的臉頰,將俏臉掰正,不許他逃避:「你知道那人床上死過多少你這樣的伶人嗎?他盯上了你,就一定會找機會得到你,我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該好好感謝一下我。」
化名姜言的姜偃:「......多謝小城主救命之恩。」
畫嬰卻沒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