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明樓將咖啡遞給丁薇:“嘗嘗。”
“你加了牛奶?”
“一大早喝濃縮,傷胃。”
丁薇露出酒窩,接過咖啡:“聽你的。”
明樓重新坐下,喝了一碗粥。
“吃這麼點?”
“有人說我胖了。”明樓一本正經。
敢情是記著這茬呢!
“好啦,”丁薇站起身又幫明樓盛了一碗粥,“我瞎說的,你每天那麼累,要是真瘦了我不心疼啊!”
“瞎說?”
“我開玩笑的,你昨天壓——”丁薇止住會引起誤會的字眼,夾了個饅頭給明樓:“真的是玩笑,好啦,快吃吧,乖——”
“噗——”
明樓和丁薇一齊看向對面咳得停不下來的阿誠。
“沒事,沒事,我吃完了,我去準備車。”說著,他放下勺子,一邊咳,一邊快步離開了餐廳。
這一回,換丁薇把腦袋埋進了咖啡杯。
明樓難得地帶著好心情去了政府辦公廳。剛到沒多久,周佛海的電話就打來了。他的小兒子周幼海今天下午抵滬,想要明樓這個特務委員會的副主任安排可靠的人去機場接一下,並邀請明樓兩天後帶著丁薇到周宅參加酒會。
掛了電話,明樓想了想,叫來明誠:“周佛海的兒子今天下午到,你一會先去和阿薇說一下這件事,再去機場接他。”
明誠顯然沒明白其中的關聯,明樓在車上的時候只是告訴了他丁薇在飛機上遇到戴笠,最後進入軍統的事情。於是,明樓又簡單說了香港的事情。
阿誠也有些擔心:“那要不然讓大嫂去蘇州避開?”
“怎麼避開?”明樓反問,“76號的人還在明家外面盯著呢,阿薇現在突然離開上海,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那……就說大嫂病了?”
“不妥。”
“那怎麼辦?”
明樓坐在辦公桌前:“咖啡廳電話線不安全,你親自去一趟咖啡廳,通知阿薇這件事。我再想想辦法。”
明誠點了點頭,正要離開辦公室,卻又被明樓叫住:“你去通知阿薇之後,叫上樑仲春去。”
“梁仲春?讓76號現在就知道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