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預感是對的,就在明台坐下沒多久,汪曼春帶著人闖進了發布會現場。
丁薇正要起身,卻被明樓攔住,他對阿誠說:“去看看。”
阿誠走向後面。
丁薇此刻如坐針氈,她不知道明台到底是怎麼把汪曼春給引到這裡來了,直到阿誠重新回到位置坐下,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她提到嗓子眼的心才徹底放下。
明台與明堂的表演結束,眾賓客起身鼓掌,丁薇用餘光看到汪曼春帶著人離開了。
“大姐,我去趟洗手間。”
找了個藉口,丁薇去了後台,只聽明台正在和明堂狡辯,說他一大早就來了,是明堂沒看到他。
“咳——”
“大嫂——”
“弟妹。”
“明台,我有話和明堂哥說。”
明台奇怪:“有什麼話不能讓我聽?”
“你想聽?”丁薇見明台不肯走,也就由著他,“明堂哥,上回那隻香水,前調太沖了,後勁又不夠長,紫羅蘭、肉桂、玫瑰之中,肉桂過重了些,麝香如果能與香草調和,味道會更好。”
明台聽兩人在說香水,他沒什麼興趣,也就沒怎麼聽,轉頭看見大哥和大姐過來,忙迎上去:“大姐——”
丁薇說的這番話,和當時明堂第一次說的差不多。見明台忙著和明鏡說話,他壓低聲音快速道:“有位日本的同志犧牲了。”
“原因?”
“他本來是憲兵部的,轉去特高課第三天被擊斃了,特高課封了消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明堂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丁薇聯繫了蕭堅那天說的消息,心中猜測,或許和那個因為逃稅被抓銀行經紀人有關。如果果真是因為這個原因,那麼……蕭堅那邊就很危險。
“阿薇,你和明堂哥說什麼呢?”
丁薇反應很快:“明堂哥嫌我不給他面子,說他的香水不好。我好心好意給他出主意,他還怪我!”
“誰怪你了啊——”明堂配合道,“我讓你下回說話委婉點,你這是碰到我了,我們自家人不用那麼客套,你要是和別人直接說,這這這不好那那那不行,你看哪家老闆不想打你!”
說著,又轉向明樓:“明樓啊,你也教教你媳婦。”
“大哥說的是,”明樓將丁薇拉到自己身後,“阿薇直接慣了,大哥別見怪。”
“嗨,”明堂搖搖手,“自家人怎麼會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