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台面對哥哥和大嫂的同步回頭和同步回答,瞪大了眼睛:“你們就算不考慮我,也得考慮阿誠哥吧,他可是傷號!我可是只會煮麵,最多加點青菜。”
明樓和丁薇當然一下就聽出小少爺這欲擒故縱的小伎倆。兩人對視一眼,只聽明樓道:“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想吃大嫂煮的菜。”
“有言在先,我一共只會那幾道菜,昨天就江郎才盡了。”
明台一下子收起了故作的沮喪:“那大嫂,你答應了?”
“你真的想吃和昨天一樣的菜?”
“總比吃水煮麵要好。”
丁薇失笑:“你去看看廚房還有沒有我要的食材。”
明台開心地“哎”了一聲,動作靈活地往廚房跑去。明樓看著弟弟的身影,小聲道了一句“臭小子”。
“那也是你慣的。”
“沒你的份?”
被夾在中間的阿誠:“……”
阿誠的房間裡,明樓替他解開已經被染紅的繃帶,聽到敲門的聲音,以為是去拿醫藥箱的丁薇,卻沒想到是明台。他看到明樓,怯怯地站定,不知怎麼開口。
“什麼事?”
“我想和你談談。”
“以什麼名義?”
“以……”明台試探開口,“‘毒蠍’的名義。”
“那就不用談了,任務完成地很好,回去等嘉獎令吧!”
“大哥——”明台轉頭看見丁薇拎著醫藥箱,向她求助,“大嫂。”
看了一眼房間,丁薇道:“一會吃完飯,去書房。”轉頭看到明樓正要說話,搶在他開口之前又道:“等你們談完了,我也和你有事要談。”
明樓無奈地笑了笑,接過丁薇手裡的醫藥箱,拿了藥,繼續幫阿誠處理傷口。期間,阿誠還替明台說了好幾回情。
晚飯過後,丁薇一邊在廚房收拾,一邊等明台從明樓的書房出來。這是一次攤牌,上下級之間的攤牌,兄弟之間的攤牌,她不需要插手,更不會插手。有些話,還得靠當事人自己說清,就像她與明樓之間,有些話,也只能他們自己說清。
“阿誠,怎麼不早點休息?”
“大嫂你在看書?”阿誠站在樓梯上,看了一眼緊閉著的書房房門,“大哥和明樓還在談?”
“我也就是翻翻《聖經》,打發時間。找我有事?”
“我想……”阿誠問得有些支支吾吾,“大嫂很信任蕭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