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阿誠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丁薇口中的先生,是戴笠。關於戴笠要去南京的事情,他的確是半分也沒有聽說,明樓亦然。
丁薇沒有多說,她扶著阿誠上樓,打算替他包紮一下傷口。
“幹嘛去?”
“你去哪?”
扭打中的兄弟兩人同時停下動作,問。
“阿誠的傷口可能裂開了,我替他重新包紮一下。”
明樓和明台互相制著對方,一時都掙脫不得。明樓看著丁薇扶著阿誠上樓的背影,啞著嗓子對明台道:“放開!”
明台忽然開竅了,他不肯鬆手:“就不放!”
“你沒聽到阿誠受傷需要處理傷口嗎?”
“不是有大嫂嗎?”
明樓破天荒地被明台噎得沒接上話。
僵持了許久,兄弟倆幾乎同時鬆開了對對方的掣肘,明台滿臉的不忿:“你們都在騙我!”
丁薇和阿誠停下上樓的腳步,回身看著躺在地上還氣喘吁吁的兄弟倆。明樓看了一眼丁薇,對明台道:“你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你想過我的處境嗎?”
丁薇差點懷疑自己剛剛看錯了,明樓剛剛投給他的那個眼神……她看錯了?怎麼依稀有些埋怨?明樓埋怨她什麼?
樓下,兄弟二人你一句我一句,阿誠看不下去明台對明樓的指責,插話道:“明台,大哥真是沒辦法了,林參謀那組遇到日本人清鄉,被打散了,如果不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大哥也不會調你們這組。”
“電令上完全可以寫成,清除南造雲子。”
明樓原本壓著的火氣徹底被明台的這句蠢話給氣出來了:“你有沒有腦子!有沒有腦子!電令完全可能被截獲,一旦被截獲,破解之後命令是襲擊明樓座駕,刺殺的卻是南造雲子,到時候,我們都得暴露!”
丁薇皺起眉。
明樓一邊訓斥明台,還不忘指責了幾句王天風這個老師怎麼教出這麼蠢的學生。
明台面對哥哥的質問,一時語結,卻聽丁薇道:“日本人截獲了?”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覺得,明樓提起日本人,不是無的放矢。
明樓對上丁薇的眼神,說了一個名字:“藤田芳政。”
點點頭表示明白了,丁薇扶著阿誠要上樓,卻聽明樓又道:“我幫你。”
明台看著明樓和丁薇扶著阿誠上樓,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晚飯怎麼辦?”
“你說呢?”
“你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