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此驕奢,會惹來閒話的。」房青玄希望太子在民間有個好名聲,因為得了民心,才算是得了天下。
元長淵硬生生被氣笑了,他鉗住房青玄的下頜:「這一桶花算什麼,將來我要用金子給你打造寢宮,這一輩子,你必將榮華富貴。」
房青玄:」………」
太子到底是怎麼把祝福,說得跟詛咒一樣的。
就算是祝福,房青玄也並沒有多開心,他要的只是天下太平,雖然有時候他覺得自己這個願望太過理想化,不切實際,非常可笑,可他一直都沒改過。
房青玄說:「微臣追求的並非是榮華富貴。」
「你不要也得要。」元長淵見不得房青玄受半點苦,一朵花而已,竟然因為嫌貴,就不要了,怎麼能不要,必須得要,而且從今以後,荊州的花都只許出現在房青玄頭上,只許他一個人戴。
房青玄知道太子是不肯聽勸的,固執得要命,只好被迫說:「微臣戴著便是。」
元長淵對於每次吵嘴都能占到上風這一事,感到很滿足,拉起房青玄的手,繼續逛。
小旺財和元寶就跟在後面,一人提了一桶花,剛才看到太子和房大人吵嘴,他們覺得很有意思,兩人忍不住在後面偷笑。
尤其是小旺財,他膽子肥了,悄悄跟元寶說:「房大人總是吵不過殿下,殿下的嘴比文臣還厲害。」
元寶說:「我看是大人讓著殿下。」
因為元寶見識過房青玄舌戰群儒的場面,當時房青玄一句「我不願與你這等愚笨之人爭辯」,直接把那名大臣懟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非常有趣。
而且房青玄光憑一張嘴,就能扭轉乾坤,所以在吵嘴這一方面,房青玄就不可能會輸給任何人,關鍵在於他想不想爭。
元長淵又帶著房青玄走進一家珍寶閣,在裡面挑了一把用玉做扇骨的扇子,扇面則是蠶絲的,上面用扎染的方式,染了一幅山水畫,光看著就不便宜,店家說是鎮店之寶。
元長淵一聽是鎮店之寶,給錢的動作更加爽快了。
「這真不需要。」房青玄沒有大冬天扇扇子的雅興。
「文人的懷袖雅物,必不可少。」元長淵把扇子塞到房青玄手中。
房青玄還想再說什麼,一看太子的臉色,仿佛他再多說一個字,就要生氣的樣子,只得咽了回去。
房青玄小心翼翼地把扇子塞進袖子裡,然後藉口說乏了,讓太子帶著自己回去。
雖說今夜是破費了不少,但房青玄也難得的鬆懈下來,忘掉了所有糟心的事情,只想著太子的手心,原來這麼幹燥溫暖。
回了客棧,元長淵直接把房青玄帶回房間裡,門一關,沒人知道他們在裡面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