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之人並未回話,埋頭在他頸間,著迷地嗅了嗅。
房青玄沒有掙扎,輕輕喚著:「殿下用過膳了嗎?」
元長淵總算開口了,聲音略啞:「子珩,我若是娶了其他女子……」
房青玄把額頭抵在門上,說話聲低了幾分,低到像是在喉嚨里出不來一樣:「殿下娶妻,也是理所應當的。」
話音剛落,房青玄就感覺太子手中的力道加重了,捏得他手腕疼。
第50章 撲朔迷離
元長淵的臉被黑暗籠罩,顯得更加陰鷙可怕,那雙墨色的眸子好似出現了紅光,十分駭人,他用力鉗住房青玄脆弱的手腕,將人抵在門板上,帶著怒氣說:「我不會娶妻生子,你也不能娶妻生子。」
房青玄那像是被針尖給扎過的心口,在聽到太子說不會娶妻生子的時候,一下就不疼了。
他心底自然是不希望太子愛上別的女子,可嘴上卻說:「殿下以後肯定得誕下皇嗣,繼承王位。」
元長淵本就已經在暴怒的邊緣徘徊了,結果房青玄還說這種話來氣他,氣得太過了,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去發泄了,他只是將身體再往前壓了壓,從牙縫裡面擠出字眼:「皇嗣?你給我生嗎?」
房青玄被壓得,整個人都貼在門板上,他感覺下一秒,門板就要倒下去了,他只能小心一點說話:「微臣是男子……怎生得出。」
元長淵另只手撫上房青玄高聳的喉結,將人往自己懷中一摁:「你不是勸我要皇嗣嗎,只要你生得出,我就要。」
房青玄被迫仰起頭:「殿下荒唐…」
「你生不出來,就別再提皇嗣的事情,不然我做到你生出來為止,我元少璟說到做到,房子珩,你試一試。」元長淵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聽上去好像並沒有多生氣,可卻讓房青玄身體止不住顫慄起來。
房青玄咽了咽口水。
元長淵的手慢慢摸到房青玄的下頜,將他的臉給掰過來,兩人的臉頰挨在一起,呼吸也交織著,細微的喘息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房子珩,我再問你一遍,若是我娶了其他女子,你該如何……」元長淵不可能娶其他女子,他這麼問,就是想知道房青玄會怎麼回答。
「殿下,微臣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房青玄心裡自然是不想讓太子娶,可為了江元的未來,他嘴上仍然還是會說娶妻生子理所應當。
「你總是將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情緒隱藏起來,只想顧全大局,房子珩,你什麼時候能自私一回,真正地為自己而活,心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別委曲求全地活著。」元長淵這話不僅想說給房青玄聽,也想說給他母后聽。
他母后就是太委屈求全了,明明活得並不開心,卻還是選擇坐在皇后的位置上,將自己囚在深宮裡,每日看著自己心愛之人與其他女人恩愛,為何一定要如此委屈自己,這麼活著有什麼意思。
「我若是娶了其他女子,你就殺了我,聽到了嗎?」元長淵說著,還將深淵給塞到了房青玄的手中。
「殿下,微臣做不到。」房青玄只覺得手中的深淵劍,像是烙鐵一樣,燙得他手心生疼,他手一松,鏗鏘一聲,深淵劍砸在了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