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劍落地的聲音,房青玄又說:「殿下既然那麼想要知道我心裡的答案,那微臣便說了,若是殿下你娶了其他女子,微臣會永遠消失在你面前,再也不會出現。」
「這比殺了我還難受。」明明說著難過,可元長淵卻突然笑了:「不過子珩,你這輩子都沒有消失的機會,我不會娶其他女子,就算是父皇強行讓我娶,我也不會娶,坐在皇后的位置上的人,必須是你,皇嗣也必須是你生出來的。」
房青玄:「……」後面那句大可不必。
元長淵把房青玄打橫抱起,帶到了軟榻上,兩人一齊倒在了上面,在尚未點燈的屋子裡,他們肆意糾纏。
房青玄難得主動地抱住元長淵的脖子,將自己的唇舌送上去。
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到兩道交織著的喘息,以及唇舌黏膩在一起時發出來的水聲。
屋外的元寶,把藏在柱子後的小旺財給揪了出來,問:「太子殿下什麼時候來的?」
小旺財拽了拽被揪起來的衣領:「殿下心情不好,一路狂奔而來,回到徐州後,就把自己關在房內了,殿下的臉色太可怕了,我都不敢看。」
「殿下應該不會對大人動手吧。」元寶朝著房門看去,有點想要推門進去保護大人。
小旺財拉住元寶的袖子:「別進去,否則殿下只會更生氣。」
元寶只好焦躁地在外面等待。
實際上他們想多了,屋裡的兩人正恩愛繾綣著,甜蜜得像是一對新婚夫夫。
「子珩,別捂,屋內又沒點燈,有什麼好捂的,反正什麼也看不到。」元長淵的聲音在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響起,帶著幾分玩味的笑。
房青玄乍然想起,確實是什麼也看不到,便漸漸鬆開了手。
可他一鬆手,太子就親了上去,嚇得他想要再度捂上,卻只能摸到太子的後腦勺。
濃濃的夜色,遮住了房青玄爆紅的臉頰:「殿下…住手…」
元長淵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繼續親著。
房青玄想要躲開,卻被太子給控制住了。
今年太子又長了一歲,正好十八了,這個年紀往往會猛竄個頭,力氣也會變大很多,加之他又是習武的,所以哪怕他只用一隻手也能把房青玄給控制住。
房青玄動彈不得了,只得捂住自己的臉頰,聲音又沉又悶地說:「殿下,可否等微臣去沐浴了,再…再…」
元長淵只是發笑,然後狠狠嘬了幾口。
房青玄羞得差點暈過去。
等屋內點起燈的時候,房青玄身上已經被穿好了裡衣,單薄的白色裡衣罩在身上,遮住了無數刺眼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