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旺財根本不敢多看,把燈點好,就退了出去。
房青玄一張臉紅得像是二月花,可還是故作鎮定道:「殿下應該還未用膳吧。」
元長淵哪裡顧得上用膳,從元京趕到徐州,一刻都未停歇,千里馬都要被他跑到累死了,聽到用膳這兩個字,他的肚子便適時地叫了起來。
房青玄吩咐小旺財去通知後廚,熱幾碟小菜。
後廚熱菜的速度非常快,不一會就端上來了。
元長淵抱著房青玄的腰不撒手,沒有要拿筷子用飯的意思。
房青玄只好拾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肉,餵到太子的嘴邊。
雞肉被切成小丁子,先炸得酥脆,再放許多香辛料爆炒,吃上去油辣香酥。
元長淵吃得一臉享受,邊嚼邊問:「我不在,徐州沒出什麼亂子吧。」
「有人在背後攛掇城內的東家,將租子翻了好幾翻,試圖擾亂徐州,耽誤春耕,微臣已將此事平息了,不過那些人肯定還會繼續搗亂,得安排人在耕地旁巡邏,以防有人破壞幼苗。」房青玄又夾了一塊,餵過去。
元長淵問:「是誰在背後搞怪,子珩可有頭緒。」
其實元長淵心裡一猜就猜到了,定是舊派那些人搞鬼。
房青玄細心地用帕子,幫太子擦擦嘴:「有些頭緒,可還是一團亂麻,微臣想不通他們這麼做的理由。」
幫太子擦嘴的時候,房青玄的臉色又是一紅。
元長淵笑著親了他一口:「有什麼想不通的,我們與舊派都撕破臉子了,他們自然要想方設法不讓我們好過。」
房青玄搖搖頭:「舊派他們正在內鬥,這次的事情,並非他們所為。」
元長淵的臉色凝固了一瞬:「不是他們嗎?」
「殿下你離開徐州的當日,那些人就在徐州搞事了,而舊派那邊正忙著刺殺你,只想著刺殺成功後,就直接扶持大皇子上位,根本沒把徐州的事情放在心上,所以想要擾亂徐州的,另有其人,微臣思來想去,就是不明白那些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房青玄隱約好像抓住了一點頭緒,可是順著這點頭緒往下,只覺得越來越撲朔迷離,所有的線全都糾纏在一起,叫人理不清楚,但他知道線頭的另外一端,一定藏著驚天的大秘密。
元長淵沉聲問:「是順應天道派的人嗎?」
房青玄夾了一小顆蝦球,餵過去:「不管是誰,殿下都請放心,微臣自有辦法。」
房青玄說過,他會幫元長淵掃清一切障礙,他的太子,只需坐在高堂上,看一出太平盛世。
元長淵吃著蝦球,問:「子珩,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