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章拎著紫色官服的袍擺,一路小跑,走到堂下,在房青玄面前畢恭畢敬地跪下:「大人。」
房青玄忙把人扶起來:「宋兄,你如今已是一洲知府,官職在我之上,不必再行如此大禮。」
「大人是殿下的臉面,見了大人,就如同見了殿下,下官怎敢不拜,若是真的不拜,豈不是對殿下不敬。」宋知章知道自己能有今日,都得感謝房青玄的提拔,知遇之恩,沒齒難忘。
房青玄不與他在這事上爭辯,轉頭看向那十幾個縣丞。
那些縣丞剛才還在無禮地盯著房青玄看,等看到知府老爺都向房青玄下跪後,他們就不敢再看了,這會全都低著頭,戰戰兢兢。
宋知章把那些縣丞的罪證,全都拿給房青玄過目,問:「大人,這些貪官該如何處置?」
房青玄平生最恨的便是壓榨百姓的貪官,若是沒有這些人,百姓又怎會活得那麼艱苦,汲汲營營了一輩子,最終連解決溫飽都成問題。
房青玄看完罪證,閉上眼,長吸了一口氣,那兩片飽滿粉潤的唇瓣,輕飄飄吐出一個冰冷的字眼:「斬。」
「知府老爺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饒命啊!饒命啊!」
「大人,下官都年過七旬,能否放過下官一命…」
起起伏伏的求饒聲,哭喊聲,聽得宋知章心煩,暴呵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倚老賣老,毫無擔當,你們家中養的狗,都比底下的老百姓要肥,你們又怎麼好意思求饒的,我要是你們,就直接一頭撞死,哪裡還有什麼臉面活在這個世上。」
宋知章將公案的簽桶拿起來,把裡面的令牌,一股腦全拋擲在地上,說話時更是擲地有聲:「拖下去,立刻問斬。」
幾十個衙役將他們拖到了外面,一共三個劊子手行刑。
衙門口很快血流成河,百姓卻沒有絲毫的恐懼,他們看到這一幕,只覺熱淚盈眶,為何他們會活得如此辛苦,從朝至暮的忙碌,可他們卻仍然養不起自己的父母與孩子,是他們生來卑賤,就該如此活著嗎,不是,是因為有人坐享其成,拿走了本該屬於他們的東西。
房青玄與宋知章並肩出現在百姓面前。
宋知章穿著一身紫色官袍,百姓一見他,便齊刷刷跪下一大片。
宋知章大聲道:「你們才是徐州的主人。」
百姓們惶恐地磕著頭:「知府老爺使不得!使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