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是看了這禁書,也就不會啞了。」
學習禁書上的東西,必定五弊三缺,鰥、寡、孤、獨、殘總會占一樣,小杏仁就是撿到那本禁書之後,才大病一場,變成了小啞巴,占到了個殘。
小杏仁並不後悔,他覺得這是他的天命。
房青玄早就勸過許多回了,這次懶得勸了,命元寶將小杏仁送回去。
小杏仁走時,指了指那罈子酒,告訴青玄哥,這壇酒是甜的,一點都不辣。
看著小杏仁走了,房青玄也準備離開這,正要下樓,迎面撞上一位生得俊秀的富家公子,兩人具是一愣,回過神後,互相拱手見禮。
「下官房青玄,見過尚書大人。」
「房侍讀別來無恙。」
蘇又卿笑得如沐春風,讓本就俊秀的五官,更加明媚,看上去極好親近,一點架子都沒有:「真巧,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房大人,既然如此,不如一同坐下喝杯茶,房大人應該不趕時間吧。」
「蘇大人先請。」房青玄讓開道。
蘇又卿往前邁步,在小二的帶領下,來到了雅間。
蘇又卿率先坐下,再伸手示意房青玄也坐。
房青玄脫了鞋,在蓆子上坐下,接過蘇又卿遞過來的茶,品鑑一番:「清苦濃香,好茶。」
蘇又卿端著茶杯問:「房大人不是待在徐州嗎,什麼時候回元京了?」
房青玄道:「回元京拿些東西,過兩日還得回徐州。」
蘇又卿的目光一直落在房青玄的臉上,一寸都沒移開過:「聽聞徐州在太子殿下的治理下,經濟日漸繁榮,百姓安居樂業。」
徐州是江元的樞紐,太子能把徐州完全掌控,其實就已經算是掌握了江元,而太子能把徐州治理好,同理,也就能把江元給治理好,蘇又卿這個中間派,現在有了想要倒戈的心,所以他才會坐下來與房青玄慢慢聊。
房青玄對蘇又卿這人有些了解,知道這位也是正人君子,雖是世家出生,卻沒有世家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並且年紀輕輕的,就當上了禮部尚書,如此年輕有為,房青玄很樂意與他多聊聊。
房青玄笑著說:「太子殿下想要全天下的百姓安居樂業,徐州只是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