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房青玄時常無言以對。
臥房的門被關緊了,金銀元寶他們三站在院中,六目相對,知道這兒沒他們什麼事了,便找個地方躲懶去。
元長淵見房青玄怕死了,就沒怎麼弄,親了幾口便作罷了,然後欲求不滿地咬著房青玄的耳垂:「怎麼還是那么小,舌頭都進不了……」
「殿下休要再說了。」房青玄從頭到尾都紅了。
元長淵發出幾聲低沉的笑:「若不是現在有許多事要處理,保管讓你在榻上待個十日,都下不來。」
房青玄從太子懷中爬起來,拿來一本野史,假裝翻閱:「微臣真要忙了。」
元長淵湊上來,靠著他的肩頭:「這不是前朝的風流史嗎,看這個做什麼?」
房青玄還紅著臉:「殿下可知前朝出過女官。」
元長淵摸著他滾燙的臉頰:「女子為官?倒是沒聽說過。」
房青玄繼續道:「野史上記載前朝不止出過一位女官。」
「子珩,你有何看法。」
「微臣以為,前朝真的出過女官,那時女子地位極高,幾乎與男子平起平坐,沒有高低貴賤,正如徐州雜談里描述的那個理想國一樣,宋知章說的那本殘破史書上也有記載,殿下,任何朝代都不可能從歷史上被徹底抹去,文明薪火相傳,一脈相承,後人終會發現被遺失的文明。」
第62章 難辭其咎
夜裡,庭院中傳來嘈雜雨聲,雨水順著屋檐下掛著的雨鏈子,流到排水溝中,房青玄感覺到一絲涼意,輕顫了一下,元長淵便將他抱得更緊一些。
在不知不覺中,太子竟然又長高了些,身形也更加健碩,能完全將房青玄抱在懷中,五官也變得越來越有稜角,線條鮮明得像是精雕細琢出來的,俊美如天神,貴氣逼人。
房青玄靠在太子溫暖的懷中,指尖翻動書籍。
小案上的蠟燭被風吹得搖曳,忽明忽暗。
「子珩,你還要看多久?」元長淵似乎等不及想要做某件事了。
房青玄的指尖輕輕刮搔著書面:「殿下若是乏了,便先去睡吧。」
「沒有你,我哪睡得著。」元長淵在他頸間蹭了蹭,像只還沒有斷奶的小狼狗似的。
房青玄只得把書合上,書剛一放下,太子就將他打橫抱起,朝著床榻走過去。
元長淵這次什麼也沒幹,就摟著房青玄,並且很快就睡了。
太子有傷在身,又忙了一整日,就算他精力充沛,此刻也都消磨完了。
房青玄仰頭,盯著太子的俊臉看,看得眼睛酸澀了,才眨一眨,隨後又繼續盯著看,只要太子安好,他便安心了,他並不奢望太子能一心一意待他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