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的大小官吏都被帶走了,而工部尚書此刻卻沒見蹤影。
人都走了,只剩下太子和御史大夫。
御史大夫再次躬身行禮:「這等事本應微臣親自來查辦,沒曾想驚動了殿下,還勞煩殿下今早命人告知。」
御史大夫一大清早的還在做美夢,就被太子派來的人給吵醒了,通知他馬上去工部捉拿貪官污吏,他也是一刻都不敢耽擱,趕緊就帶人來了。
自從皇上臥床後,都是太子代行天子之事,現在雖然皇上已經痊癒,但是卻沒有將權利收回去,太子仍然能行天子之事,不然御史大夫也不會乖乖帶人過來。
元長淵轉身,在椅子上坐下:「等你查,你敢查嗎?」
工部尚書是世家之一,只要他沒犯什麼驚天動地的事,御史台就不會主動來查他。
「殿下,微臣也是有苦難言。」御史大夫的出身也不錯,但比不上世家,沒有強硬後台,他又怎敢輕舉妄動。
「我的子珩,你敢隨意折磨,那些世家,你卻一根毛都不敢動,御史大人,別再說你是有苦難言了。」元長淵還是對這事耿耿於懷,雖然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趙鈞,可御史大夫也難辭其咎。
御史大夫被說穿了,帶著一絲窘迫:「微臣這次保管不會放過工部這群貪官污吏,定會嚴加審問。」
「你做官還差了一些火候。」元長淵面上沒有絲毫表情,他站起身,從御史大夫身邊走過:「對待那工部侍郎……不要出手太狠,留著有用。」
「是…」御史大夫低著頭,等太子走了,才抬起來,其實他自己也清楚,這些年來審的大多都是清正廉明的好官,明知道這些官吏都是被冤枉的,可他卻不得不用上酷刑,逼迫他們承認自己沒有做過的錯事。
若是他不這麼做,就沒法跟上面交代,因為一件錯事總得有人承擔,不管那人是誰,只要擔下了,事態就能平息,一直以來都是如此,他甚至也覺得就該如此,人早就麻木了。
也許太子殿下說得對,他做官還差了一些火候,他根本就不適合坐在這個位置上。
一旁的貼身小吏提醒說:「大人,該走了。」
御史大人仰天一嘆:「走吧。」
「聽聞房大人回京了,大人要去見他嗎?」小吏總聽到大人說起房青玄,便提了一嘴。
「我與房大人相約了要一同吃酒的,他沒來找我,怕是在忙,有空再說吧。」御史大夫現在也沒心情喝酒,御史台還有一堆人要審。
房青玄回元京的消息,不脛而走,大概率是書肆老闆走漏的風聲,因為房青玄只在書肆自曝過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