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是男子,身份上多有不便,在外人面前,只能是君臣的關係,像今日之舉,萬萬不能再有,否則朝廷之中定會有許多反對之聲。」
江元之前的許多朝代,可都沒有出現過皇帝喜歡男子的先例,沒有先例就沒那麼容易說服那些大臣,尤其是那些思想保守的大臣,必然會激烈反對。
房青玄不想招惹那麼多的麻煩,在這種天下動盪的時刻,應該把精力都放到治理國家之上。
元長淵卻是一點也沒有聽進去,霸氣狂拽地說了句:「我看誰敢反對。」
他都已經是皇帝了,若是還不能跟自己心愛之人在一起,那他這個皇帝當得又有什麼意思。
「皇上,你若是不收斂,那微臣只能請求調離元京。」房青玄不想弄壞了元長淵的名聲,他們在私下裡可以盡情曖昧,但是在外人面前只能是君臣,只有這樣元長淵在史書上才不會留下污點。
房青玄只希望他的君主,名垂青史,萬古流芳。
「房子珩,你又給我來這一套是不是?」元長淵低下頭,狠狠咬了上去,將房青玄的唇瓣咬得殷紅,像是快要流血了一般。
房青玄疼得微微擰眉。
元長淵動作放輕,在房青玄唇上緩慢吮吸,邊吸邊問:「除了拿調任威脅我,你還有其他法子嗎?」
房青玄抬起手,搭在元長淵的肩頭上:「若是不能調任,微臣只能儘量躲著皇上了。」
「哼!」元長淵用力在他臀上揉了一把。
房青玄喘著氣說:「皇上,現在時局不穩,不宜留下話柄。」
元長淵問:「那等天下穩定之後呢?」
房青玄羞澀道:「到時,微臣任由皇上處置。」
元長淵噙著笑問:「上朝時,讓你坐在我腿上,也行嗎?」
房青玄大驚:「這…這怎能行。」
元長淵也就是說說而已,當然,真要他做,他也做得出,只不過他既然做了,就要做好被後世經久談論的準備。
雖然元長淵剛登基,但要處理的政務特別多,他也就登基當天夜裡與房青玄溫存了一番,後面就各忙各的了。
房青玄擔任的官職是太子侍讀,如今太子已經登基成了皇帝,那麼他的職位也該升一升了。
元長淵自然想到了這事,他本想把房青玄升到五品的位置上,職務仍舊是在他身邊陪侍,可被房青玄給拒絕了。
房青玄並不想天天圍著皇上打轉,他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他自薦去國子監當學正,教化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