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看著鋒利的劍刃,顫抖著搖頭擺手:「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不是他,他只是負責把金銀元寶引開而已,綁走房青玄的人,則是秦勻安排的。
元寶怒呵:「一開始你就很可疑,快說!我家大人去哪了!」
為了得到花間樓,謝舒只能繼續演,哪怕劍刃已經在他脖子上了,他也不能在這個時候退縮,裝無辜說:「我真不知道!」
金銀冷靜道:「把他的手指一根根剁下來。」
謝舒慌了,自報家門恐嚇說:「你們敢,我父親可是樞密院副使,是正二品,你家大人不過就是個八品學正,你們要是敢傷了我,你家大人這輩子都別想在元京待下去。」
金銀勾唇,冷冷一笑:「哦!是嗎?」
元寶上前,抓住他一隻手:「二品而已,只要我家大人願意,官至宰相,也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你好大的口氣!」謝舒使勁掙扎:「你家大人真這麼厲害,怎麼還只是個八品小官。」
金銀不耐煩了:「別跟他廢話,剁手吧。」
見他們真的要動手,謝舒發出殺豬一樣的叫聲:「啊啊啊啊!!!我說!!我說!!」
房青玄短暫失去了意識,等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眼睛被一塊白布給蒙住了,周圍有股刺鼻的香水,甚至能聽到隔壁傳來嬌-喘,一聽就知道這裡是青樓。
房青玄以為自己又是被順應天道派的人給抓了,便出聲詢問:「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一隻手伸了過來,扯掉他頸間用來掩蓋吻痕的絲帶。
房青玄感覺不對,質問:「你是誰!」
那人沒有回答他。
就在這時,一名小廝急匆匆走進來:「不好了少爺。」
小廝貼在秦勻耳邊說了兩句,秦勻臉色一沉,可惜地看了兩眼房青玄,隨後轉頭跑了。
房青玄聽到他們走了,想趁機趕緊掙脫,可手腳被牢牢綁在凳子上,他一用力,連人帶凳子一塊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裡,女人的嬌-喘,突然變成了悽厲的尖叫,隨後一陣血腥味傳到了房青玄的鼻腔。
房青玄停下了掙扎的動作,仔細聽隔壁房的動靜,那個女人,好像死了。
房青玄不敢再發出任何響動,怕隔壁殺人的瘋子會過來。
元長淵帶著小旺財經過花間樓,遇到了慌慌張張跑出來秦勻。
秦勻沒注意看路,不小心撞到了元長淵,一句抱歉都沒有,就想走。
元長淵敏銳地在秦勻身上聞到了他家子珩的氣味,當即用扇子擋在秦勻身前:「站住!」
秦勻抬頭一看,發現自己撞上的人生得俊美無儔,穿著一身低調的黑袍,可仍掩蓋不住滿身貴氣,看著比他要年輕幾歲,卻長得比他高了一個頭,讓他只能仰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