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勻知道此人身份一定不凡,不敢輕舉妄動,客氣地作揖:「這位公子剛才不小心衝撞,是我不對,我還有急事,先走一步。」
元長淵眉頭緊蹙:「你是子珩的學生?」
秦勻還穿著國子監的儒衫,不難認出來。
秦勻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心裡竟然有點害怕眼前這人,連看對方的眼睛都不敢,知道對方認識房青玄,他心裡就更慌了,便撒謊說:「剛才有個歹人,把房先生綁到花樓來了,我正要去抓人呢!」
「子珩在花樓里?」元長淵二話沒說,直接衝進了花樓。
門口的老鴇見他器宇不凡,便狗皮膏藥地黏在他後面:「公子呀,以前好像沒見過你,是第一次來嗎?」
元長淵煩躁地丟給老鴇一錠銀子,為什麼不是金子,因為財政吃緊,他還得省點錢養兵。
元長淵甩開老鴇,把樓上所有房間挨個踹開。
房間裡正在翻雲覆雨的人,見有人踹門,趕緊蓋好被子,躲在被子裡怒罵。
「誰呀!那麼大的膽子!」
「滾出去!」
「啊啊啊!大人有人來了!」
「………」
元長淵還聽到了一兩個熟悉的聲音,似乎是朝廷的官員,好呀,下了朝就來花天酒地,等著吧!
元長淵又踹開一扇門,這回踹對了。
只見房青玄四肢被綁在凳子上,眼睛也被蒙住,脖子那一塊空蕩蕩的,白皙修長的脖頸暴露在外,上面還有他昨日留下來的吻痕,明明衣著完好,就一個脖子在外面,可還是有股說不出來的色-氣,勾著人上去,狠狠地玩弄。
元長淵轉過身,趕緊把門關上,不讓別人看見。
房青玄還倒在地上,像是一個快要碎了的瓷器,無助又脆弱。
「是誰!你到底要幹什麼?」花間樓里那股香氣實在是太刺鼻了,加上隔壁房間裡還有血腥味瀰漫過來,房青玄又精神緊繃著,所以沒有聞到元長淵身上的氣味,以為是那個跑了的人,又回來了。
元長淵俯下身,緩緩將房青玄扶起,卻沒有要解開繩索的意思。
房青玄顫抖著:「走開!」
元長淵抬起手,粗糲的指尖在房青玄秀氣高聳的喉結上輕撫。
房青玄往後仰,罵道:「混蛋!」
被罵混蛋,元長淵更興奮了,湊過去,深深地嗅了一口,隨即唇瓣落在那秀氣的喉結上。
「滾開!」房青玄使勁搖頭躲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