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彎腰看著眼前眸中帶著些仿徨的傅嘉恆。
「你...到底是誰?」
傅嘉恆這次放鬆下來語氣,試探性的問著眼前這個人,他看似兇險,卻又讓他不免感到沒有太多的威脅感。
「你們都先下去吧。」
譚銘對著身邊站著的眾人擺了擺手。
待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的時候,他頹自點了一根煙,直接坐回傅嘉恆對面的沙發里,眼神朦朧,似在回想。
「我是誰?呵呵。」
他突然臉上掛起自嘲輕笑,好似自己也在重申自己到底是誰一般,良久他微微抿唇。
「我是現在在這世界上,唯一一個和你有血緣關係但還站在你身後的人,你信嗎?」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傅嘉恆,好似是在認真說話,又好似自己是在說一個笑話。
他吞雲吐霧的樣子,讓傅嘉恆更加的看不真切他的神情,聽見他的話,傅嘉恆頓時無奈搖頭。
「說點認真的吧。」
他輕聲說著,身子好似能動彈一點,他掙扎著撐著身子,坐直起來。
「我說的就是真的。」
譚銘站起身來,卻是背對著他。
「我的原名,譚銘。」
他突然說出的這句話,讓傅嘉恆瞬間身上的力氣仿佛被掏空,他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舅舅?!
不,他不是!
自己的親舅舅已經在自己的小時候,就因為重病不治身亡!
「少來信口雌黃!」
「哈哈哈,看來你不信。」
譚銘瞬間轉身,身形逼近傅嘉恆身邊,強迫的與他對視。
「可我說的是真的。」
他們就這樣的對視了足足一分鐘的時間,傅嘉恆從他的眼中仿佛看見了一汪深海,深不可探。
「當年,我的確得了重病,但我卻沒有死,只是一直被送去了國外治療,你這孩子,消息不准啊。」
譚銘說著搖了搖頭,只不過當年譚歡一家的事情發生的時候他一直都在處於昏迷之中。
時隔三年後在他身體還在治療階段的時候,為了剔除麻煩,只能叫人散發消息,說自己已經不治身亡。
實則在國外隱姓埋名,白手起家,與Lizzy開始合作生意,不止WOT一家,實則許多產業,都在他的名下。
他也一直在默默關注著當年的一切,還有自己的這個親外甥,譚銘重病之時,一直都是通過不斷的化療才撿回一條命,但因為長期用藥從而導致腎衰竭,此生不能生育。
如今傅嘉恆赫然成了譚家的獨苗。
眼看著這麼多年傅翔從未對他下手,季向淮也待他如同親生兒子,他便準備打理好國外的一切再回國。
卻最近得知,傅翔父子又開始蠢蠢欲動,他這才不得不回來。
聽到這些的傅嘉恆,卻愣神片刻,還是搖頭。
「我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