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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傅嘉恆深有體會,原本以為所有的一切,正義終究會戰敗邪惡,奈何人心叵測,世事無常,單憑他就算再努力也根本不是傅翔那老油條的對手。
難怪宮海沒有出現之前,他總是對自己的一切都不聞不問,哪怕是進了他的地盤,也是如此。
林肯車跑的極穩,不多時便已經到了宮氏集團的門口,別看宮氏集團也是剛剛起步,但是憑著宮海財大氣粗,直接收購了A市的許多地皮準備開發,這公司也是收拾的氣派恢弘。
有了這個宮董在,以後宮氏的地產生意自然能與萬誼集團之間匹靡。
媒體紛紛已經在車輛旁團團圍住,保鏢先行下車,將他們疏散開來,傅嘉恆也隨之下車彎腰禮貌的扶著那帶著標誌性笑容的宮海。
宮海雖然腿腳不方便,走起路來略顯顛簸,但要是不細看,誰也看不出來他那是假肢,只當他是腿腳不方便才拄著拐杖。
「宮董你好,宮氏集團從國外剛剛歸國,今晨卻突然宣布讓一個還在大四的學生勝任總裁一職,是否過於不負責任?」
一個媒體把自己的話筒舉的高高的對著宮海大聲的說著。
宮海一聽這話,卻是頓時再次笑開,他站定,反問這那個媒體。
「傅嘉恆的父親是誰?」
「傅陽。」
那個媒體的人順口接著說著,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宮海再次說著。
「傅陽是誰?」
「萬誼集團的創始人啊,地產行業的帶頭人領軍者。」
另外一家媒體接話道。
宮海的笑容都沒收過,他點點頭,指指傅嘉恆又指指自己。
「傅陽的後人,我的榮幸。」
說完這句話,還沒有等媒體反應過來,他便帶著傅嘉恆直接走進集團大門,再不理會眾人。
他這一句話也是一語雙關,既點名了傅嘉恆的家族關係,又順帶提起了傅陽,眾人周知傅陽和傅翔是親兄弟,並且那陳芝麻舊穀子的事情,大家也是心知肚明。
媒體也因為他這一句話,從而大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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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琬洗漱完畢,坐在自己的床上剛拿起手機,就看見本地推送的新聞消息,她只是一眼,就震驚的合不攏嘴。
連她一個平時不甚了解商業鬥爭的人都為之詫異,更何況是正在回家路上的季向淮呢?
季向淮一早接到陳秘書的消息後,就開始馬不停蹄的趕回去,他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先去萬誼集團,上了電梯,直奔22樓而去。
到達之後,他大步走向傅翔的辦公室,不管秘書的阻攔,直接推開傅翔辦公室的門。
雖然是都在嘉誼集團,但是22樓他來的次數屈指可數,看見他怒氣沖沖的樣子,傅翔自然知道他是為什麼而來,他直接對著秘書擺手讓秘書先迴避下。
傅翔笑著看著季向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