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淮啊,難得你來我辦公室一趟,何必鬧這麼大動靜,通報一聲,我自然雙手有請。」
「傅翔!我問你,為什麼沒有經過我同意,直接將我部門的人給開除!」
季向淮衝著他厲聲說著,他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的生氣,以前雖然看不慣傅翔,但是就算是對立卻從未面對面的這樣嗆聲說話過。
傅翔早對他的這個樣子做好了十足的準備,他搖了搖頭。
「向淮,消消火。」
卻是對開除的事情閉口不談。
季向淮看著他好似一個沒事人一般的樣子,直接怒氣沖沖的拍著桌子。
「他!傅嘉恆可是你的親侄子!血濃於水的親侄子!」
他被氣的發抖,從來沒有見過像傅翔一一樣如此冷血的人。
要是這話能喚醒傅翔的良知,早都能喚醒了,傅翔聽了他的話,只是掏了掏耳朵,一臉的不屑。
「那又能怎樣?」
他聳了聳肩,沒有回頭路了。
「要我說你也不要在插手這些了,如今他已然去了對手公司,而你是萬誼的人,季總,注意你的身份。」
「你簡直是個瘋子!」
季向淮直接拍案而去,他實在與這個冥頑不靈的人無法溝通!
待他離去後,傅翔淡定的關上辦公室的門,嘴上掛著冷嘲的笑,隨之搖頭。
「季向淮,但願你真的不要插手這些,不然...」
他說到這裡漸漸攥緊手中的茶杯。
還在部門裡的紀芮,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費盡心思去接近傅嘉恆,甚至來到他的公司,如今卻落到這步田地,他去了宮氏,那自己呢?
她不禁拿出手機,開始給自己的父親發消息,她從來沒有這樣的有挫敗感,以前不是沒有見過帥哥,但是他們終究都會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而傅嘉恆不一樣,自始至終從未正眼看過自己,這燃起了她的勝負心,以至於不惜讓父親在動用人脈,將自己再次調走。
傅嘉恆在宮氏繼任總裁,本來都是在本國新成立的公司,公司上下自然是沒有一個人敢多說一句話,宮海這個人,表面雖然是笑著的,但是誰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他和傅嘉恆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除了親近的人,誰人猜不透。
一天的時間在宮氏匆匆而過,宮海身子不好,他是把傅嘉恆當做繼承人去培養的,一個萬誼算什麼?
當年譚氏集團也是再A市里叱吒風雲的,只不過隨著老爺子病逝,妹妹嫁人,他隨之也染病,譚氏也算是沒了主心骨,股份狂跌,日益下滑。
到最後,譚歡直接將公司轉手,將所有的錢都給了譚銘,送他去國外治病,當年好似是她剛剛懷孕。
傅嘉恆晚上準備回家的時候,宮海卻是將他攔下。
「嘉恆,你今天也算是正式加入宮氏,以後難免和萬誼會有所衝突,季向淮那邊你回去好好說說,他畢竟也是你現在親近的人,還有...我在公司附近置辦了一套房子,你過段時間,就搬出來吧,和我住在一起,也好多多幫襯我這個病骨頭。」
宮海這樣說,其實也是為了傅嘉恆好,現在這個節骨眼裡他若是一直住在季向淮家,以後的日子裡宮氏和萬誼定會有衝突,到時候難免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