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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嘉恆已經長大了,季向淮家裡是個姑娘,總住人家家裡多少是不方便的,還是跟著自己,手把手的將他帶起來的好。
季向淮工作手段也是極高,但是往往心軟,成大事者哪能心慈手軟,傅嘉恆這方面還是需要多跟著自己磨鍊的。
最重要的一點,如今傅嘉恆跟自己站在同一戰線上,若是他還在跟季向淮在一起,傅翔日後定不會放過季向淮一家,他的手段,呵呵,連自己的親哥哥都能下手,更何況是旁人!
傅嘉恆聽見他的話後,沒有立即答應,季向淮是自己的再生父母,他不能因為有了舅舅就忘掉之前的一切,他默不作聲良久,才口。
「那我先回去了。」
宮海給傅嘉恆配備的有專門的秘書和司機,負責安排他的一切,司機送傅嘉恆到家的樓下,他踏出車門,便看見家門口的季向淮目光深沉的看著自己。
他先讓司機回去,自己緩緩走向季向淮面前站定。
「季叔。」
季向淮沉沉的點了點頭,他十分自責的同時,又感到無力,他一心想扶持的人,竟然被傅翔一句話給辭退,這讓他感到了莫大的挫敗。
自己在萬誼真的混到了如此地步嗎?
他頓時有些懷疑自己,一時間仿佛老了幾歲。
傅嘉恆隨著他走進季向淮的書房,季向淮站在窗邊,抽著煙吞吐雲霧若有所思的看向窗邊遠方,他裝作漫不經心的問著。
「你跟宮海怎麼認識的?」
這個一直在自己身邊長大的孩子,認識的大人物也就那麼幾個,宮海這等人,他是怎麼能接觸到的?
傅嘉恆調整著自己有些不穩的呼吸,他從來沒有想過瞞季向淮任何的事情,包括眼下他想知道的,他都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季叔,宮海的原名,譚銘。」
聽見這個名字,季向淮一時間的腳步有些不穩,他狠狠的抽了幾口煙,尼古丁的短暫麻痹讓他穩住心神。
「你說什麼?」
他不敢相信的轉身看著那站的挺立的傅嘉恆。
「他是我親舅舅,譚銘。」
傅嘉恆再次重申著。
這次眼睛看著,耳朵聽著,季向淮這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他皺著眉頭。
「譚銘不是病逝了?」
這也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譚家當年也算是一家獨大,多少人盯著他們,後來老家主去世後,聽聞長子也得了重病,不出幾個月,譚氏公司轉讓,譚家公子也傳出消息不治身亡,難道這都是障眼法?
「譚銘一直在國外治療,如今僅靠藥物維持,後在國外成立公司,同時改名為宮海。」
傅嘉恆說著他知道的一切。
季向淮這才沉下心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既然如此,你跟著他我也大可放心,他總不會坑你...咳咳。」
本來想說親舅舅總不會坑嘉恆,但是想到他的親叔叔的所作所為,他並不敢為自己的話做擔保。
「放心,季叔,舅舅對我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