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傅嘉恆,就像你到現在都找不到你父母死亡的事故緣由一樣,季向淮的事情也會隨之不了了之,我告訴你,你身邊的一切,都不得安生,今天是季向淮,明天就是...」
傅嘉恆看著他的眼眸直直的轉向坐在一旁扶著王玲抽泣的季琬。
他頓時後背一陣的發涼,他果然低估了傅津沛的心狠手辣。
他猛地掙脫傅津沛的手,一腳踢在他的腿上,隨之揮拳而上。
「你們這邊在幹什麼?!」
走廊另一頭的護士朝著這邊走來。
「醫院禁止鬥毆,喧鬧!快停下來!」
可是她的話,此刻的兩個人都置若罔聞。
宮海看著他們,也並不打算阻攔,這樣讓嘉恆泄泄火也好,他目光深沉的看向手術室的門口的紅燈。
傅翔看著混作一團的傅津沛和傅嘉恆,瞬間拉回理智。
「傅津沛,你先住手!」
他厲聲說著。
傅津沛聽見他的話,咬了咬牙一臉的不爽,但還是停下了準備揮拳的手,他迅速脫離和傅嘉恆的扭打之中。
「我們走!」
他說著一手拉著傅翔。
「這種不領情的人們,我們在這裡也是徒勞!」
傅翔猶如一個呆愣的石像,任由傅津沛將他拉走,轉彎的時候,他轉頭看著摔坐在地的王玲,目光深沉...
傅嘉恆被護士拉倒一旁,他想要追上傅津沛,卻被幾個護士拉著絲毫無法追趕。
季琬看著周圍發生的一切,都是始料未及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自己在做夢,原本平靜的生活,怎麼會突然變成現在的樣子...明明昨天還是好好的?
一定是在做夢,她不斷的淌著眼淚,一瞬間的無力感從腳底向上。
看著自己懷中的王玲,她心疼極了,可是在傅翔打自己媽媽的時候,自己只剩下的驚住,卻來不及反應。
自己真的好無力,到底,到底為什麼會發生這些...
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湧出來。
王玲如今仿佛也忘記了哭泣,就這麼目光呆滯的看著手術室的大門,誰也不知道她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
終於在短暫的安靜之後,手術室的大門隨之打開。
一群醫生推著季向淮從手術室里出來,王玲猛地站起身,走到季向淮的身邊,反覆叫著他的名字。
「向淮,向淮,你醒醒,向淮...」
她看著臉上毫無血色的季向淮,鼻子上還帶著呼吸器。
「醫生,他怎麼樣?」
宮海在一旁急忙說著。
手術主治醫生站定在一旁,取下面頰上的口罩,嘆聲說著。
「命是保住了,但是病人一直處於昏迷狀態,能不能醒過來,什麼時候醒過來,都是未知數,還要持續觀察。」
王玲一聽見這樣的話,只感覺眼前全然都是一片黑暗。
隨之便猶如枯葉般的暈倒在地,她本來在傅翔打她的時候都頭腦昏沉,這樣一聽更是一陣眩暈。
「媽!媽!」
本來站在季向淮身旁的季琬,一下子跪坐在地上,抱著王玲的手臂不斷的叫著王玲。
一旁的醫生也趕緊幫著將王玲扶起來,進行急救。
一瞬間,兩個親人,相繼倒下。
季琬只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昏暗無光。
仿佛她只有不斷的哭泣,才能讓自己的無助恐慌有所施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