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莊南早在來之前就已經想通了,自己對於季琬的愛定是不及傅嘉恆的千分之一,換句話說,可能他們都說的對,自己對於季琬只是來自於對於母親同樣面孔那種渴望…
這種感情和男女之間的情愫是不同的…
他驀地嘆了口氣,看來這個傅嘉恆對季琬的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強,就像現在只是因為自己的到來,甚至能讓一個昏迷三天的人被刺激的驚醒。
想到這裡,莊南不由得搖了搖頭,「既然現在傅嘉恆也已經醒了,季琬也恢復的不錯,那我就先回去了,公司實在是忙得很,要是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聯繫我。」他對著一旁的季向淮和王玲說著。
「哎,這在醫院,我們也不方便多留你了,隨後一定特意請你吃飯。」季向淮站起身對著他說著,並打算親自給莊南送出醫院。
「季叔叔,您還是在這裡照應著,傅嘉恆那邊剛甦醒還需要人照看著,我這都是小事。」他極為的有禮貌的說著,臉上也帶著慚愧的笑意。
「那行,你慢走。」都是男人之間的溝通,自然也不會阿諛奉承許多。
眼瞧著莊南離開,他這才回到病房中,看著現在傅嘉恆的情況…
莊南離開之後,傅嘉恆的情緒這才算是逐漸的穩定下來,他微微抬手,季琬也趕緊在一旁握著他的手,「傅嘉恆...你不要嚇我...」她看著他如今的樣子,心中自然是害怕的很。
傅嘉恆轉眼看著身旁她穿著病號服,哽咽的樣子,心中也是心疼的緊,「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他輕聲的說著。
旁邊的醫生們,看著他現在的情緒情況已經趨於穩定,這才放下心去。
「注意休息,身體還是虛弱,要及時補充營養。」醫生反覆的交代著,隨之走出病房。
傅嘉恆這些天來一直都在輸營養液補充身體上的虛弱,終於醒了過來,王玲便準備趕緊去招呼著給他做點軟爛的東西吃點,只不過她剛走到病房的門口的時候,卻是趕緊回身,對著坐在一旁看著傅嘉恆沉思的季向淮使了個眼色,讓他跟自己一起出去。
季向淮自然知道王玲是什麼意思,趕緊點頭。
「你們兩個先說說話,我去和你媽媽出去一下。」他也交代著。
「季叔,這次又麻煩您們擔心了...」傅嘉恆嘴唇發白,聲音虛浮的說著。
「說的哪裡的話,你們都是我們的孩子,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都是應該做的。」他微笑搖頭,隨之大步走出病房外。
季琬看著傅嘉恆虛弱的樣子,心中更是難受了,眼淚就一直不停歇的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傅嘉恆看著季向淮他們出去之後,這才看向自己身旁那個紅著鼻子的小白兔。
「琬琬別哭。」他抬手想要幫她拭去臉頰上的眼淚,但是手背上儼然都是被膠帶固定的留置針。
季琬看著他這個樣子,「你別亂動。」她自己用袖子隨意的抿了下自己的眼淚,隨之趕緊說著。
傅嘉恆卻是突然眉眼帶笑,「你之前給我說的話是真的嗎?」
「啊?什麼話?」她突然被傅嘉恆猛地轉移的話題迷失了方向,不知道他到底是指的自己說的什麼。
「就是你之前給我說的,說等我醒了,我們就正式在一起,還說你很久之前就一直喜歡我,還有說之前的事情...你沒有怪我。」他聲音低沉的說著,卻是一字一句都讓季琬羞紅了臉。
「你當時不是沒醒嗎,我都是隨意說的,不作數,不作數。」她趕緊說著:「人家都是男的主動告白什麼的,你可倒好,真會乘人之危。」她說完撅著嘴。
「我當然知道,肯定不會趁你這次的鬆口就當做正式的,等我康復。」他話語中的重點,肯定是最後四個字。
「每次都是等你等你,我等你等的花兒都謝了。」從一開始兩個人在一起到現在,傅嘉恆對季琬關於感情上明確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等我,這句話讓季琬都產生恐懼了,每次的等都會有些不好的結果。
「這次相信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傅嘉恆握著季琬的手,微微攥緊,這次真的不會了。他心中默念道。
季琬心中對於他自然是相信的,「你還是好好的恢復吧,以後不要做那麼危險的事情了,你身上的傷口疼嗎?」她輕聲的說著,手不自覺的放在了他的下腹部。
傅嘉恆卻是突然臉一紅,隨之輕咳了一下,「傷口在上面,沒事的,放心吧。」
季琬木吶的點頭,趕緊收回手,「那就好。」
「你呢?胳膊呢,傷口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突然想起來季琬的傷口。
「那個是傅津沛用利器劃的,我沒有中槍..他現在也已經被警察帶走了,在獄中他們一家三口也算是團聚了。」她說到最後,還忍不住在提起傅津沛現在的情形,可謂是老鼠過街人人喊打。
一提起傅津沛,傅嘉恆的臉上就明顯的怒氣,這種持槍械劫持可是重罪,估計在獄中也是沒有什麼好果子吃的。
他們這邊說著,王玲也順勢推門而入,她端著一份清粥,「嘉恆,先喝點清淡的粥,身子啊需要慢慢恢復,公司的事情你們都不用擔心,我讓你爸爸回去照顧,本來都是他的爛攤子還是他自己收拾的好。」
季向淮頂不住王玲一個勁的嘮叨,早在樓下的時候她都已經讓季向淮跟著陳明直接去公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