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危險性。」
「陳隊,我剛剛就在想,只是沒敢實行,我們不知道他在哪兒,能不能用趙玉蘭的手機發消息,先穩住他,再進行抓捕啊?」
「難得啊,還有你不敢做的事。」
成鈺聳了聳肩:「他和趙玉蘭的消息都被清除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條漏網之魚。我沒見過他們的聊天記錄,怕弄巧成拙。」
「先找平縣公安了解一下趙立建的情況,有消息後及時匯報,我來安排。」
「是。」成鈺應下,「趙玉蘭微信里還有證據,我申請對趙玉蘭刪除的信息進行技術恢復。」
「把材料補全。」
「是。」
……
成鈺和平縣那邊溝通了下趙立建的情況,步伐輕鬆地回到趙玉蘭所在的審訊室。
不過半個小時,趙玉蘭的臉上已不見來時的鎮定,她正在抹著眼淚,哀求劉愷允許她給兒子打個電話。
「打什麼電話?通知趙立建逃跑嗎?」成鈺打斷她,「你要是不能好好在這呆著,我們就送你去看守所。」
「那把手機還給我。」
成鈺打開了顯示器,又拿起她的手機。
趙玉蘭聲音嘶啞:「你怎麼還查啊?」
成鈺知道,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她現在已經被趙玉蘭凌遲了。她點開抖音,詢問趙玉蘭,「我聽說趙立建最近不知道去哪兒了,不在村里,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我怎麼曉得。」
「你知道的。」
成鈺並不著急給趙立建發信息,而是將趙玉蘭和別人的記錄又看了遍,才給「棟樑」發去一條私信試探:條子以火災結案了。
對方回復得很快:你怎麼知道的?
成鈺看了看面如死灰的趙玉蘭,繼續回覆:村里人說的,條子問了好一陣,確認是飛火就走了。
棟樑:沒賣掉,便宜她了。
成鈺不敢多說,想了想,敲下四個字:等回村聊。
棟樑:行,我也回去了。
成鈺看到這行字,忙去找陳朗匯報工作,由陳朗部署警力安排抓捕。
等她再回審訊室,就見趙玉蘭的臉上滿是淚痕,看到自己,嘴裡仍舊念念有詞。
「又在罵我呢?」成鈺無語,「也沒人逼著你們犯罪吧?怎麼事情一敗露就這副神態?你犯罪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這一天呢?」
「我可不敢罵你。」趙玉蘭雖然恨得咬牙切齒,可此時卻語帶哀求,「你不放我走就算了,能不能讓我跟兒子打個電話?他還一個人在家呢,我不放心。」
「你要是通知趙立建,讓他跑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