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陳隊說希望您跟她聊聊之前的案件,可您之前告訴我,趙家投毒案的兇手是趙英……難道這個案件還有別的隱情嗎?」
「倒也不是隱情,我之前告訴過你,我們找到了趙英的筆記,說是筆記可能不貼切,應該算是她的日記。」張國安說,「有一件事很奇怪,村里小學是沒有英語課的,趙英也沒有讀過初中,有村民說她喜歡借書看,都是一些童話書或者小說。她沒有學過英語,日記的扉頁卻寫有一行英文。雖然她在日記里提起劉招娣的次數遠不及那個糟糕的家庭,但她用的詞彙語句,都顯出她其實很樂意和對方相處。我覺得 2008 年劉招娣報案時,刻意隱瞞了她和趙英的關係。去年提到這個案件,陳朗懷疑這可能存在教唆犯罪的行為,所以想讓我確認一下。」
陳朗以前給學生講訊問,講過不少利用訊問技巧突破對方心理防線的案例。成鈺作為他的學生,猜測他是覺得劉招娣既然投案,就一定已有完整的說辭,不如先問趙家舊案,將對方的節奏打亂。
「帶我去看看她吧。」張國安說,「我就和她聊聊,看看能不能把當年的情況還原。」
成鈺有點擔心溫良,怕會勾起對方不好的回憶,讓她陷入痛苦之中,忙提醒張國安多注意溫良的情緒。
工作中,成鈺希望那些被害人可以忘掉這些經歷,等傷口癒合就去擁抱新的人生。她最不願意見到的情形之一,就是被害人或其家屬的角色調轉,成為了犯罪嫌疑人。不知道別的刑警是怎麼應對的,成鈺遇見過一次這種情況,看著他們被關在看守所訊問室的鐵欄杆里……感覺心上像是被壓了一整座泰山那般沉重。
成鈺真心希望,她和溫良不會有這樣相見的場景。
張國安推開審訊室的門,就見溫良正低著頭在紙上寫著什麼,她顯得認真專注,讓張國安想起老師備課的樣子。
「好久不見。」張國安和她打招呼,「溫良。」
溫良茫然地看向對方,直至看到他胳膊上的疤痕,才想起對方是誰,「張隊長,您不穿警服,我有點認不出來了。」
「歲數大了,干不動了。」張國安笑著道,「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啊?」
溫良嘴角微微向上抿起,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張國安拉過審訊桌旁的椅子,「今兒我們就敘敘舊,不說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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