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7 月 15 日-17 日 上海迪士尼樂園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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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鈺帶著整理好的調查報告來找陳朗:「陳隊,這是溫良最近十年的涉案情況以及最近一年的流調結果。」
陳朗的目光從屏幕上移開,接過成鈺遞來的資料,「用劉盼生證件核過了嗎?」
「核過了,第二頁就是她的。在 8 月 9 日她被綁架之前,除了 4 月 25 日至 29 日期間,溫良獨自從臨滄往返過深圳,其他行程都是重合的。從行程來看,她們四月底到七月初沒有酒店入住記錄,溫良所說的『安了個家』,應該就在雲南省臨滄市或周邊城鎮。有一點我認為比較可疑,在 7 月 17 日之前,溫良和盼生出門,住的都是中高檔的酒店。7 月 17 日之後,就沒有酒店的入住記錄了。綁架案發生的民宿是私人短租,信息沒有同步到系統。我根據之前房東的流水單查過了,她們租住的房子除了帶廚房以外,條件不如之前住的酒店,而且溫良是個很謹慎的人,選擇住民宿而不住酒店這點不符合邏輯。」
「黨某自殺案的詢問記錄是怎麼回事?」
「我打電話跟片區派出所核對過,是一名党姓女子跳樓自殺了。溫良是對方朋友,辦案警方進行過簡單問詢,所以留下了記錄。」
「她是做什麼工作的?查過社保記錄嗎?」
「2012 年之前都查不到,可能是在此之前的工作都沒有繳納社保。2012 年-2016 年在一家出版社工作,交的社保是最低檔的,2016 年開始,辦理的是靈活就業人員個人參保。」
「深圳的住房有查嗎?」
「之前我打電話核實過,是租戶。」
陳朗握著那份調查報告,取了筆在上面標記,成鈺的目光看向他桌面的電腦屏幕,「陳隊,等會張隊問完了……您還要問嗎?」
「問。」
成鈺看了下牆上的鐘,已是下午三點整,她提醒陳朗:「按照規定,她在局裡時間不能超過十二個小時,您只剩六個小時了。」
陳朗看向顯示器屏幕:「你看見她時,在想什麼?」
「我在想……如果案件真的跟她有關係,就坦白告訴我們吧,我可以幫她找最好的刑訴律師,千萬不要有僥倖心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