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單鵬程應下,「陳隊,那您看還需要查什麼嗎?」
「不用了,先把這些都整理好吧。」陳朗說,「再聯繫一下她找的旅行社,把情況核實一下。」
溫良走進成鈺的宿舍,只見這個房間約有四十平米,有獨立的衛浴、生活陽台,還有一體化的衣櫃和寫字桌。兩張木製的床鋪整潔乾淨,上面都鋪著軍綠色的床品。毫無疑問,這是她見過的,條件最好的宿舍。
「你想起來沒有呀?他叫許晨,許仙的許,晨光的晨。」
成鈺把另一邊桌前的椅子搬出來,還是好奇這個問題。
可任憑她怎麼問,溫良仍舊閉口不言。成鈺於是故意板起臉,兩腮氣呼呼地嘟起,「你要是不記得,我就告訴你了哈。」
溫良的目光本來被書桌上的一隻相框吸引,因為相框裡裝著的居然是她和盼生在迪士尼拍的照片。可當她一抬頭,見到成鈺這跟松鼠一般的表情,呆怔在了原地。
成鈺以為是自己佯作生氣的模樣嚇到了溫良,剛要結束這個玩笑,卻見溫良那雙眼睛雖然在看著她,但雙眸聚焦的位置並不在自己身上,像是落在了很遠的地方。
這感覺就像,她好像在透過自己,去凝視另一個人。
成鈺下意識地往後看了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又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小聲嘆氣,不打算再追問許晨了,卻見溫良的雙唇微抿,回答道:
「我和他……只算認識吧。」
「你們應該是很久沒有見過面的朋友才對。」成鈺聽到她和許晨如出一轍的回答,糾正道,「他以為殯儀館的女屍是你,想要幫你處理後事。這可比很多朋友都靠譜呢。」
「還能是朋友嗎?」
「為什麼不能呢?」成鈺將許晨留下的名片遞給她,「他說如果你需要幫助,可以找他。」
名片在當代可以算是非常罕見了。成鈺收下名片時發現,許晨工作的單位是國企,還在用名片也不足為奇。
溫良小心翼翼地拿著那張名片,見上面印著「上海航天技術研究院」。
「原來他沒有在北京工作啊。」溫良聲音輕得像是在和自己對話,「我以為他畢業會留在北京的。」
成鈺想起許晨和張國安的對話,猜測道,「可能因為上海離家近吧,方便回家看望父母。」
「上海是航天八院,他以前就喜歡做飛機模型,現在去造運載火箭了…… 真好啊,他在做自己喜歡的事。」
成鈺聽到溫良的聲音一點點低了下去,這一瞬逸出的絲縷情緒就像一滴雨水落到湖面,泛起兩圈漣漪後就無蹤可尋。
「可以見一見他呀,他還問你什麼時候有空呢。」成鈺說,「而且,他一直因為當年沒有去光明村找你,輕信了你爸爸的話而後悔。」
「許老師也是個特別好的人,許晨想不到這個世界上會有父親賣掉孩子,這怎麼能怪他呢……連我自己都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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