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銘站在茶水櫃旁邊,一隻手握著手機在打電話,另只手拿著一根調羹,在杯子裡攪拌著什麼。
看到雲采奕,他偏頭,眼神示意了一下,將杯子朝外推了推。
雲采奕走過去,聞見那甜絲絲的味道,正是從杯子裡散發出來的。
是益母草紅糖水。
以前許銘每次都沖這個給她喝。
雲采奕其實不太喜歡吃甜的,但那是許銘寵她的味道,她不喝誰喝?
但是現在……
男人瞥她一眼,邊說電話,邊走遠了幾步。
雲采奕看見他左肩落了雨,淺色襯衣濕淋淋地貼在圓潤的肩頭上,隱隱露出結實的紋理。
而她記得購物袋是乾燥的。
那是他撐傘的時候,為了不讓姨媽巾淋雨,而淋了自己嗎?
再想不得了,雲采奕低下頭,端起杯子,默默喝了一口。
窗外的雨下得昏天暗地,黑漆漆一片,什麼也看不見,雨珠劈哩啪啦砸在玻璃上,又形成水流滑下去。
突然一道白光,辦公室里的燈光也跟著閃了下,一聲震耳欲聾的驚天大雷炸開在頭頂。
嚇得雲采奕手一抖,調羹差點掉到地上。
許銘走過來,手一抬,扶了一下雲采奕,側過身,虛虛摟住她。
同時電話里,他和對方抱歉了一聲,暫時結束了通話。
這下,換成雲采奕覺得抱歉了,嘟了嘟嘴:「這個雷這麼大啊。」
話出口,她才發現自己語氣軟的不像話,讓人聽起來像撒嬌。
雲采奕有些懊惱,絕對是大姨媽使人柔弱,換平時,她才不會這樣。
她給自己找補,說起小時候山里同村有一戶人家,就是這樣的大雨天,遭了雷擊,家毀人亡,慘不忍睹。
那之後,每次這樣打雷,她心裡就害怕。
許銘挪動腳步,後背朝向窗外,將雲采奕護在自己身前,說:「我個子這麼高,要劈也是先劈我,對吧?」
他嗓音帶笑,像個玩笑。
可雲采奕一急,輕輕捶了他一下:「胡說什麼呢?」
許銘輕哂,眼看又有雷要來,他走到窗邊,將窗簾一個個拉上,將風雨和黑夜全部阻隔在視線之外。
頓時辦公室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燈火通明,浮著香甜的氣息。
安全感倍增。
然而,雲采奕同時發現屋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隱隱一絲無法言喻的氣氛。
她忽然想起,自己剛說的這個故事,其實以前對許銘也說過。
那時候,大概也是像現在這種天氣,外面下著雨,打著雷,許銘抱著她在沙發上,極盡溫柔地哄她,花樣繁多。
「這麼大的雨,我們現在回不去,我再去做會工作。」
雲采奕不等許銘走回來,端起紅糖水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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