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雲采奕忽然有些懨懨, 坐在辦公桌前,對著電腦長時間地發呆, 文件上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許銘走出來, 一隻手拿著一份文件,一隻手抄在兜里,見她神情不對勁,徑直走到她座位旁邊, 彎下腰,順著她的視線看向電腦屏幕。
那電腦屏幕上, 只有一張古橋的設計圖。
「這座橋這麼好看?盯著看了兩分鐘,都不能勻我一個眼神?」許銘聲音低低的,薄唇貼著她的耳朵有些近,氣息似有若無。
雲采奕耳尖怕癢,倏然笑了下,推開男人, 半側臉頰都紅了。
許銘也有所克制, 沒再撩撥她。
他直起身, 將手裡的文件擱到她面前, 問起文旅局的事。
兩人簡單交流了幾句。
許銘點點頭, 繞過雲采奕的辦公桌,往他自己辦公室走。
走出幾步,他忽而又轉頭,眸光犀利地看過來,問雲采奕:「錢皓升官了,你知道嗎?你去的時候,有沒有見到他?」
雲采奕被他這一眼看得莫名心虛,反問男人:「你想說什麼?」
許銘挑了挑眉,漆眸又變得柔和:「你有沒有替我恭喜他?」
雲采奕莫名其妙:「你想恭喜他,你不會自己去?還要我替你?」
許銘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唇:「我讓你替我當然是我給你這個權利,別人想替還沒有。」
雲采奕笑了:「我謝謝你。」
忽然之間,心情又好了。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
直到後來過去了很久,她才恍然意識到,自己的情緒被許銘掌控了,她分分鐘都在受他影響,任何一個想法和決定都很難逃開他。
即使現在兩人只有工作關係,他也總有辦法將她圈在他的領地,看起來一切都不經意,卻處處都是占有欲。
*
下午下班,雲采奕和許銘,還有沈泊嶠一起回家。
晚飯時間還沒到,奶奶做了酒釀和山珍包先給他們填飢。
奶奶這一個月每天都在變著花樣做各種正餐和小吃。
那酒釀是用上好的糯米做的,入口微甜,那山珍包則是用薄如紙的豆腐皮,卷了茶樹菇、木耳、香乾和筍絲等等幾種山里小菜做的,一口下去,鮮香四溢。
沈泊嶠說,吃過奶奶的飯,外面吃什麼都不香了。
這一個月他胖了五斤,最近天天都在喊減肥,可是一見著吃的,還是停不下來。
許銘比他有自制力,每次都是嘗一嘗就好,從不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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