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皓人挺好的,一表人才,溫文爾雅,相貌、工作、為人處世,以及家庭條件,在相親市場上,所有的條件都是上乘。
但是雲采奕總覺得,他們兩人之間缺點什麼。
就像現在這樣,他們可以平心靜氣地聊起一個敏感話題,和做學術討論一樣。
沒有火花。
錢皓說,兩個人愛不愛,適不適合,在不在一起是三個問題,如果三個問題的答案都是同一個人,那最好不過了,但現實往往沒那麼理想和浪漫。
而人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總有退而求其次的退路,如果不能什麼都要,那就選擇自己能要的。
愛過一場就好了,不適合也沒關係,最後還有人陪在自己身邊就好。
雲采奕從來沒見人將感情問題分析的這麼透徹,或者是她從來就沒認真投入過這種問題,這會兒一聽,耳目一新,問錢皓:「你是不是談過很多戀愛?」
錢皓坦然一笑:「沒有,就一場。」
「一場戀愛有這麼深刻的總結?」
「我是文科生。」
雲采奕投降:「好吧,文科生在感情上果然不一樣。」
錢皓以前的女朋友是大城市的,兩人感情很好,他當時也為此留在了大城市工作,但是兩人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女方要他入贅。
理由是女方是大城市裡的獨生女,家庭條件比他好,不可能嫁進他們家。
錢皓說:「這個問題踩到了我的底線,我也是家裡的獨,我父母將我培養成人,到頭來我卻為了一點榮華將他們捨棄掉,去做人家的上門女婿?」
雲采奕看向對方,看到他眉目間隱著一絲暗火,那是對屈辱的一種隱忍。
她些微吃驚:「入贅對男人傷害真的很大嗎?」
「主要是很傷自尊。」錢皓目光淡淡,調整了一下情緒,「我又不是沒有能力,為什麼要做上門女婿?做了上門女婿,就意味著我要永遠在他們家低頭,將來我的孩子還得跟他們姓,我堂堂七尺男兒做不到。」
雲采奕「呃」了一聲:「了解了解。」
忍了一會,還是沒忍住,懟出聲:「那女人嫁到婆家,就活該伏低做小嗎?生的孩子就活該跟婆家姓嗎?」
錢皓:「……」
作者有話說:
采奕心裡那根線就快繃不住了,然後大家就有好戲看了
44 ☪ 他的曖昧心機
◎他總有辦法將她圈在他的領地◎
關於這個話題, 後來雲采奕和錢皓沒能夠繼續討論下去,因為領導來了。
再後來,雲采奕送完文件, 回公司的路上,想起錢皓的話。
愛情和婚姻不能歸結在同一個人身上,是有一點悲哀。
而自己當初選擇和許銘分手,不就是看到了這個悲哀的結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