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年雲采奕突然提前離校,一個人也沒打招呼,對趙卿卿也沒說,以至於兩人中斷了聯繫。
這會兒聯絡上,彼此都有些激動,互相說了說自己的近況。
趙卿卿兩年前結婚了,現在在家帶娃,是個兒子,剛學會走路。
她說,每天跟在小東西後面比上班還累。
雲采奕笑著回:【這是甜蜜的負擔。】
趙卿卿將自己的情況交代完,轉移話題問:【你呢?這些年一直在桃源縣?許銘賣身給你啦?什麼時候結婚,請不請我?】
雲采奕一一回答,只有提到許銘時,回說:【一言難盡。】
她心裡很清楚自己和許銘之間的關係,面對好朋友,她不想撒謊,可是班級群那兒剛立了一個曖昧的人設,前後不到十分鐘,打臉未免太快了。
趙卿卿說:【我訂了明天上午的高鐵,一小時就能到臨川,中午我們一起吃飯,再好好聊聊。】
雲采奕連忙答應:【好啊,那我們明天見。】
*
翌日一早,雲采奕起床,拉開窗簾才發現房間外面有個小陽台,歐式鐵藝,很漂亮,她打開門,走出去。
陽台沒封閉,太陽從鋼鐵叢林背後一點點升起,瞬間染紅了整個城市,微涼潮濕的晨風迎面而來,是眷戀的慵懶。
雲采奕打了個哈欠,抓了抓頭髮,又張手舉過頭頂,扭了扭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眼睛在生理性濕潤後,變得清明,風景也隨之更亮眼。
同時感知能力也開始復甦,目光一側,隔壁陽台上,長身玉立站著個男人,正挑著眉梢看著她,那眼神就像在動物園看猴子出籠似的。
雲采奕第一時間雙手抱胸,因為短袖睡衣里沒有穿內衣。
她小臉羞憤,語氣惡狠狠地:「看什麼?挖你眼睛啊。」
不等許銘唇角的弧度延展開來,雲采奕轉身跑回房,關上了門。
洗漱,修眉,換衣服,雲采奕挑了一件淺色亞麻上衣,和深橘色亞麻半身長裙。
穿好後,再將一頭亞麻色長髮隨意扎了一把,鬆鬆地束在頸後。
鏡子前,搖身一變,出現一位文藝女大學生,氣質散漫,又樸素。
再三審視後,雲采奕才將自己早上那個污點洗刷掉了。
自信回歸,她這才出房間,去餐廳吃早餐。
餐廳進門處,遠遠就看見一群人簇擁在一起,走近了才發現中間被眾星拱月的人是許銘。
不愧是臨大的風雲人物,畢業七年了,影響力還這麼大。
雲采奕投了一眼過去,許銘沒要回他昨天的西服,他今天身上穿的又是一件新的。
那西服質感挺括熨貼,顏色比靛青深,卻不到黑的程度,近看還有暗紅的絲線隱在豎紋里,深沉又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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