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
許銘的祝福看起來很孩子氣,其實有深意的,先畫個圈圈,將來要用
49 ☪ 他愛慘了她
◎給你一個機會,渣我一次◎
那天, 雲采奕喝醉了,誰都擋不住,不過離胃出血還差得很遠。
趙卿卿看著不對勁, 悄聲問旁邊的沈泊嶠,沈泊嶠一針見血:「這有什麼不對勁,有人愧疚了。」
但是如果這句話被雲采奕聽見,她是不肯承認的。
愧疚的基礎是愛與善良,她對許銘是不願意承認有這兩樣東西的。
宴會隆重又喜慶, 到處熱情洋溢,歡聲笑語, 無數衣香鬢影, 觥籌交錯,燈影下,是酒杯折射的光芒,和一張張笑容肆意的臉。
才進行到一半, 雲采奕已經臉頰緋紅,雙眼裡重影疊疊, 全是迷離醉影。
她靠坐在椅背上,歪著腦袋,指了指附近一個站著的人,像發現秘密似地低聲對許銘說:「你看那個人,他有六根手指誒。」
許銘哂笑,一隻手扶在她的椅背上, 防止她摔倒, 另只手抬在她面前, 豎起兩根手指, 晃一晃, 變成三根,問她:「這是幾?」
雲采奕看不清,抓住他的手,掰開掌心,一根一根數,反覆數幾遍,那乾淨修長的手指變成了她的玩具,數得停不下來。
忽然,烏眸一垂,腦袋千斤重,人往地上栽去。
許銘身體一傾,用胸膛擋了下,順勢摟住她的腰,像是早就預備好了那樣,將她抱進懷裡,也沒和人打招呼,抱著人,拿起她的手提包和手機,便離開了。
他從雲采奕的手提包里找出房卡,將雲采奕送回她自己的房間。
進了門,他徑直將人抱到床上。
放下後,許銘看了她一會,又去衛生間擰了毛巾,給她擦了擦臉。
臉上頓時一陣溫熱,雲采奕舒服地抬了抬眼,可是酒精上頭,眼神迷濛,面前的人影模糊。
頭髮散開,脖頸耳後一片濕濡癢意,雲采奕別了別臉,低低發出一聲呼喚:「許銘。」
男人「嗯」了聲,單腿折了膝蓋跪在床邊,將毛巾翻了個面,耐心細緻地捋開她的衣袖,拉過她的手,將手心手背擦了擦,還有手指,也一根一根擦乾淨。
那手,軟弱無骨,又白皙細嫩,在他掌心裡一點力道也沒有,任由他動作。
許銘看向床上的人,難言的韻味夾雜香烈的酒氣,雪白的肌膚在昏淡的光線里,曲線猶如枝蔓,起伏延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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