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許銘手臂一收, 阻止她的動作,眸光低垂, 淡聲說:「不分手了?」
雲采奕眨眨眼,恍惚了兩秒。
她以為他們分手七年了,她現在不過是在求複合,可男人的意思,是他們還是男女朋友?從來沒分過手?
難怪他以前跟人說,他有女朋友。
原來那個女朋友, 一直都是她。
心裡一陣柔軟, 雲采奕靠近許銘, 將一側臉頰貼上他的胳膊, 黏黏糊糊地蹭了蹭:「不分了。」
可是許銘仍是筆直地站著, 不為所動:「我怎麼相信你?」
他的聲音低沉,在夜色濃稠的步行小徑上,有種無法言喻的誘惑氣息。
雲采奕抬頭,對上他幽深晦暗的眼。
她抬起一隻手攀上他的肩膀,腳尖輕輕一踮,在他的喉結上親了一口。
這一吻,濕涼,柔軟,撩人心癢。
許銘眸底終於有了一絲笑意,可是語氣輕薄,還是不滿意:「就這?」
雲采奕臉頰一陣滾燙,有一點兒羞,還有一點兒惱。
老早的時候,兩人在一起,她也有在男人的撩撥下一步步深入其中,可現在過去了這些年,她沒想到自己還要重蹈覆轍,還要被誘哄。
夜風將梔子花的香氣送來,路燈被高大的樹木擋在幾米之外,雲采奕將自己發燙的額頭貼上男人的衣領,那裡露出的肌膚在黯淡的星光下如一面沁涼的湖。
一碰上,心尖兒隨之顫抖,吐息都不穩了。
可男人還是巋然不動。
雲采奕只好將自己的手指往上抬,笨拙地扶上男人的脖頸。
在男人清冽的呼吸中,她紅唇翕動,聲音低低地埋在他頸窩裡吐氣:「我都投懷送抱了。」
帶點兒羞怯,帶點兒嬌嗔。
許銘手一攬,那點頑固的自控力被擊得粉碎。
他不得不承認,有的人天生就是他的死穴,無關乎手段。
他頭一低,撫住姑娘半邊臉頰,對著她的唇就壓了下去。
唇瓣相貼,棱瘠的喉結頻頻滾動,他寬厚的掌心掐住姑娘的纖腰,將她貼緊自己。
夜越來越深,風,越來越溫柔。
*
許銘這一天都很忙,上午不用說了,下午又去拜訪了幾位德高望重的教授,還為公司談定了校園招聘的事,晚上還和一群要好的老同學聚會吃飯。
只是雲采奕不在身邊,他心頭總有牽掛,早早回到房間,聽著隔壁的動靜。
在聽到雲采奕出門的聲音,他便跟了出來。
他是有意氣一氣雲采奕的,可沒想到她會蹦出一句「給你一個機會,渣我一次」這樣的豪言壯語。
更沒想到,他想教訓她的時候,她會吻他的喉結,還會「投懷送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