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他怎麼抗得住?
七年,二千多個日夜。
他所有忍受至今的痛苦,全在這一刻,被她輕易地化成齏粉。
可是有什麼辦法?
他就是被她拿捏住了。
所有的報複方式,只讓他想到要怎麼愛她,怎麼狠狠吻她,怎麼將她拆吃入腹。
兩唇分開的時候,許銘低啞著聲音問:「回去嗎?」
雲采奕靠在他懷裡,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她才想起來自己晚飯還沒吃。
她軟著聲音說:「我餓了。」
許銘輕哂,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帶你去吃米線吧。」
「好啊。」雲采奕正有此意。
*
兩人出小區,繞到臨大的東門,那裡整條街都是飯店和大排檔,夜宵更有氣氛。
遠遠得,空氣里瀰漫著燒烤的香味,每家店門口都拉著漂亮的小彩燈,歡笑聲和吵嚷聲在燈火里此起彼伏。
這裡似乎有著永遠消耗不盡的青春。
上學那會,雲采奕很少到學校外面吃飯,除非發了獎學金,或者有什麼開心的事才會出來,以揮霍的心態獎勵一下自己。
不過她最喜歡吃的是番茄肥牛米線,一份其實也不貴。
後來和許銘在一起,許銘經常帶她出來吃,可是吃來吃去,她還是只喜歡番茄肥牛米線,最多再加幾串羊肉串。
說偏食也行,說鍾愛也行,雲采奕的心頭好至今沒變。
「這不就像我喜歡你,老鼠愛大米?」
雲采奕心情好,話不自覺得多了很多,衣服領口的紐扣眼裡別著許銘給她戴的梔子花,一路嗅著花香,挽著許銘的手臂,說個不停。
許銘放慢腳步,聽她說話,時不時接幾句,只是這一句他沒接,只將唇角勾了勾。
時光仿佛回到七年前,那時候雲采奕在許銘身邊就像現在這樣,口中時不時蹦出「喜歡」的字眼,那都是她的真情流露,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可是如果接了她的話,打斷了她,她反而就會變得羞澀,輕易不肯再說。
許銘牽著她的手,修長手指插進她的指縫,與她十指交扣。
誰能知道,此刻他的內心還有幾分小心,他的姑娘才回心轉意,他怕自己一個不察,她又變卦了。
大街兩邊的飯店和七年前相差甚遠,保留下來的老店並不多,好在雲采奕喜歡的那家店還在,門面擴大了,換了新招牌,生意更好了。
兩人走進去,店裡客人不多,點餐改在了進門處。
櫃檯裡面站著的人是老闆娘,四十多歲,頭髮紮成丸子挽在腦後,一看就很精明,會持家的那種,幾年不見,除了發福了一些,似乎沒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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