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許銘不這麼想。
許銘拉過書桌前的椅子坐下,將雲采奕拽進懷裡,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我不想玩玩就算。」
椅子的位置正好在兩盞筒燈之間,疏疏淡淡的光影披灑在他們身上,柔和的像一層紗。
男人的神情染上這層光,出奇的溫柔,聲音也是。
他說:「你還記得嗎?七年前,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我想要我們將來一直一直地在一起,戀愛結婚,相伴到老的那種。」
雲采奕看著他的眼睛,那裡仿佛有一條時間的河,潺潺流動永不乾涸,河面波光粼粼,映著她的倒影。
她坐在他大腿上,垂下眉睫,好一會才說:「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喜歡我?」
許銘愛她,愛慘了。
所有認識他們的人都在說。
當年天之驕子的他,因為她變成了一個瘋子,後來他又因為她,去那麼貧窮的一個地方創業,扶持一個貧困縣,打造一座城。
任誰都能感受到裡面的沉沉情意,雲采奕又何嘗不知?
只是作為當事人,被這樣一個人愛著,她內心除了感動,還有一份惶恐。
她就一個普通的山村女孩,拿什麼承載這份愛?
可是許銘摟著她說:「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對你一見鍾情嗎?」
他將自己的半側臉貼進雲采奕的頸窩,薄唇沿著她伶仃的鎖骨輕吻,「我以前看過一本心理學的書,上面說一見鍾情是基因決定的,我不信,覺得是無稽之談。可是我就偏偏遇見了你,那一見鍾情的感覺就來了。」
面前的姑娘,他14歲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便是驚鴻一瞥。
清秀水靈的長相,凌厲灑脫的氣質,是他青春期里對女生懵懂的情愫中,突然有了實質性具象化的一個人。
他說不清楚那種感覺,但卻記得非常清楚。
那時候身邊同齡的玩伴總會討論女生,可是他們討論的那些他一概沒興趣,他們問他喜歡什麼樣的,他也說不上來。
那只是一個影子,懵懵懂懂,像一縷風又像一絲煙,怎麼都抓不住。
直到遇見雲采奕,那個模糊的影子便突然變得立體,有了皮相和骨血。
那一眼,再沒辦法挪開。
在他剛剛喉結突變,個子往上躥的時候。
後來他才知道,那就叫一見鍾情。
「我有什麼辦法,基因決定我愛你。」
男人的口氣含怨帶嗔。
只是他沒說這一見的具體時間,雲采奕誤以為是大學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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