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字清晰,聲音磁性,還有炙熱的吐息縈繞。
雲采奕再裝不了傻,兩隻手穿過男人身側,用力摟在他後背,與他緊緊相擁。
一個熾烈深入的吻隨即而來。
雲采奕喘息中,回應說:「我也愛你。」
僅僅幾個字,像一劑催化劑,四周仿佛有烈火燃起,將他們燃燒其中。
許銘加深了這個吻,兩人吻得激烈,難分難捨。
分離的七年要怎樣才能得到補償?
可是手機響起,急促的鈴聲打破了這一室的旖旎氣氛。
人力資源部的幾位同事昨天下午已經抵達臨川了,和他們住在同一家酒店,這會要去招聘現場,向許銘打電話請示工作。
許銘本來準備早餐時和他們見面談,現在他只好在電話里交代了一下工作內容,另外又給沈泊嶠打了個電話,讓他先去照應一下。
雲采奕趁機進衛生間洗漱,抬頭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兩頰薄紅,眼尾往上勾出幾分媚色,紅唇上的唇線分明,也使得親吻出來的紅腫愈發明顯。
這個樣子走出去,等同於告訴別人,她戀愛了。
莫名一種心悸。
雲采奕洗漱好,抿了抿自己的唇瓣,妄圖抿掉一點顏色。
從衛生間裡出來時,許銘手裡正拎著她的衣服,問她:「今天穿這件嗎?」
雲采奕「嗯」了一聲。
那是一件淡藕色改良襯衣,偏職業,但又不是很正式,是雲采奕特意為招聘會準備的,搭配一條包臀裙,可是因為大姨媽,只好換成了一條深色九分褲。
許銘這會兒也不急著走了,拿著衣服要幫雲采奕穿,雲采奕一把奪走,才不要他的假好心。
房間裡的窗簾還沒拉開,天花板上的幾隻筒燈光束強烈又有限,將房間營造出一片曖昧迷離的氛圍。
兩人沉浸在裡面,不看時間,不知晨昏,愛被香甜氣息裹挾,愈發濃烈。
許銘幫雲采奕扣上最後一個紐扣時,雲采奕撲閃了兩下大眼睛,摟住男人脖頸說:「和你商量一個事唄。」
許銘看她一眼,心微微一沉,回絕說:「沒的商量。」
雲采奕心虛:「我都沒說什麼事。」
許銘眸光冷凝:「就你心裡現在想的這件事,沒的商量。」
雲采奕更心虛了:「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許銘揉了揉她的頭髮,在她額頭上親了下:「你要知道,我永遠都比你了解的更了解你。」
雲采奕啞口無言。
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她只是想彌補一下許銘,用一種奔赴世界末日的心態,和他重新談場戀愛,將他以往所有的傷痛和傷害統統抒發紓解掉就好。
在那之後,她便抽身離開。
畢竟,她認準了他倆不會有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