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酒店不是很遠,沈泊嶠一鼓作氣抱進電梯,才放下了人。
其他同事們紛紛跟進來,夸沈泊嶠的體力好,沈泊嶠大咧咧一笑,抬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胡晚柔過意不去,從包里拿出紙巾遞給他。
雲采奕擠到他們後面,靠著電梯壁站著,一抬頭,發現許銘站在她旁邊,英挺的側臉上似乎有一絲笑意隱在眉梢。
電梯門關閉,頭頂紅色的樓層數開始跳躍,電梯裡的人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
可能剛消過毒,密閉的空間裡有股濃烈的消毒水味道,間雜一些刺鼻的菸草味和各種體味,雲采奕不自在地往許銘身邊靠了靠。
男人身上清冽乾淨,湊近了能聞到一絲淡淡的冷香,是她從前喜歡又熟悉的味道。
雲采奕忍不住多嗅了幾下。
想起剛才在樺林道里男人對她偷摸做的事,她起了一絲報復的心思。
悄悄得,雲采奕抬起一條腿,繞到許銘小腿肚上,拿腳背蹭了他兩下。
視線里,男人原本沒有聚焦的目光,突然間像驚醒的雄獅變得熠亮,鴉羽一般的眼睫毛猛地顫了幾顫。
雲采奕揚了揚唇,得逞地笑了。
電梯上升的速度很快,短短十幾秒,又停下了。
部分同事到了,大家互相道了聲晚安,沈泊嶠抱起胡晚柔也出去了,電梯裡一下子鬆動了很多。
雲采奕站得筆直,和許銘拉開距離,仿佛陌生人似的,看都沒看一眼。
電梯再「叮」一下,到了他們所在的樓層。
雲采奕用野貓的速度跑出了電梯,一口氣跑到自己房間門口,手提包里摸了摸,才想起來房卡在許銘那兒。
回頭,就見男人悠閒從容地邁著長腿,眸光定定地看著她,朝她一步一步走來。
那姿態頗有幾分凶獸吃定了獵物的意味。
雲采奕莫名一陣緊張,後背貼在門板上,乖巧討饒說:「大佬饒命。」
他們這一層,同事裡就他倆和沈泊嶠住,沈泊嶠還沒到,兩人也就不用再裝了。
許銘走到她面前,架勢很霸道地將人堵在自己和門板之間,可是展臂而來的擁抱卻是溫柔的。
自己心愛的人,他怎麼捨得苛刻?
兩人不再言語,門卡刷開,劈天蓋地的吻洶湧而來。
又是一個隱忍克制又瘋狂想要發瘋的夜。
*
第二天,一上午依然緊張忙碌,同事們在酒店繼續面試的工作,直到中午才全面結束。
之後,大家陸續去自助餐廳吃飯,說好了下午兩點集合,一起退房,前往高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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