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書出來了,你要親筆給我簽名。」當時許銘扣著她的腰,薄唇滑過她的脖頸,在她肌膚上留下濕濡酥癢的吻。
她意亂情迷,什麼都說「好」,全答應了他。
後來他們還聊了什麼?埃及?奧利奧?
思緒飛走,手機忽然響了下,是許銘給她發來消息,問她發什麼呆。
他就坐在她後面,一直從窗玻璃倒影里看著她。
雲采奕回頭看他一眼,手機里質問他:【你無聊不?】
許銘:【一點也不,好看。】
雲采奕:【注意形象,銘總。】
許銘:【我已經很克制了。】
雲采奕:【……】
*
兩小時之後,高鐵到達安山市。
公司里司機開了一輛小巴來接大家,而許銘的路虎攬勝還在地下停車場,沈泊嶠去開了上來。
小巴接了其他人,路虎攬勝還是他們仨。
大家互相拿了行李,各上各車。
沈泊嶠的車先走,天色已近黃昏,汽車一路疾馳,車窗上覆著一層深色的玻璃膜,陽光透過車窗斜斜地打進來,仿佛加了一層溫柔的濾鏡。
后座上,許銘姿態懶散地靠著椅背,後腦勺枕在頭枕上,雙眼微闔,溫柔的光影照在他側臉上,仿佛工筆畫將他的面部輪廓細細描繪,流暢,硬朗,還有性感。
那突起的喉結,真想狠狠咬一口。
雲采奕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抱怨過大姨媽。
活色生香就在眼前,腦子裡每天都在狂蹦「張力」、「性感」這樣的詞彙,可就是不能睡。
許是感知到目光,許銘微微抬眼,擱在身前的手變化方向,伸起一根手指悄悄勾住雲采奕的手指,勾緊了,藏在兩人之間,貼著自己的大腿邊側。
暗香浮動。
雲采奕沒看他,臉面對著窗外,卻是在笑。
沈泊嶠戴著墨鏡,從後視鏡里看他們一眼,發現一絲端倪,老神叨叨地說:「可以啊,你們兩個,連我都騙,虧我昨晚還在飯桌上替你倆說話。」
許銘輕哂,將兩人勾在一起的手略略抬了抬,帶點兒炫耀說:「剛追回來,不得藏著點。」
沈泊嶠哈哈笑了聲:「這麼看,這趟臨川去的很值。」
雲采奕笑了下,贊成:「你也很值,抱到了胡公主。」
沈泊嶠連忙撇清:「別亂說,我那是犧牲小我,成全許銘,不然就得是許銘抱她,你樂意?」
雲采奕抱住許銘胳膊,對沈泊嶠連聲謝謝。
許銘也從善如流地說謝謝。
三人玩笑幾句,許銘叮囑沈泊嶠保密,沈泊嶠暗嘆了一聲,答應了。
*
到家時,天色已晚,奶奶和陶美華已經將晚飯做好了,正在家門口翹首以盼。
汽車停穩,雲采奕第一個跳下了車,喊著「老媽」、「奶奶」,朝親人跑了過去,親昵地抱了抱她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