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枝予倒也不是小氣,單純好奇而已:「你要他微信幹嘛?」
「當然是以備不時之需啊!」見她滿眼疑惑,楚菲菲嘆氣:「萬一今晚你喝醉了,我是不是得讓他來接你?」
安枝予撇嘴:「我都沒打算今晚喝酒。」
楚菲菲把手機往她面前一推:「就說你給不給吧!」
安枝予:「......」
看見安枝予發來的簡訊,靳洲正倚坐在包廂的沙發里。
他不是在酒店,而是在酒吧。
包廂里光線昏暗,手機屏幕冷白色的光映在他臉上,照出他風輕雲淡的一張臉。
給安枝予回復完,他將手機鎖屏拿在手裡,另只手隨意地搭在沙發的扶手上,坐姿很隨意,甚至有些懶散,但又因他那張溫文儒雅的臉而絲毫不顯得失禮。
他看向左前方單人沙發里的男人,笑了笑說:「陳總,你的難題我可以幫你解決。」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會有人做賠錢的買賣。
陳總很上道,臉上帶著迫不及待的雀躍:「靳總有什麼條件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的。」
「對您來說應該只是舉手之勞。」靳洲話音一落,站於一旁的方宇將一份文件袋放到了陳總的面前。
看見文件袋裝著的是一份收購書,陳總表情瞬息萬變:「靳總,這......」他差點就要當場拒絕,但一想到自己眼下的困境,又硬生生地將話咽了回去。
「靳總,」他臉上強擠出笑的同時,姿態依舊放得恭敬:「這事,我需要回去考慮一下。」
靳洲雙腿交疊,泰然自若地坐在沙發里,「我可以等,但陳總能不能等得起,我就不知道了。」
坐在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岑頌都感覺到了他周身生出了一股密不透風,甚至讓人有點窒息的氣場。
時間越晚,酒吧里觥籌交錯間曖昧的色調越是迷離。
方宇把陳總送走後,包廂里就只剩靳洲和岑頌兩人。
今天這個場子是岑頌找的,雖說他也不是個流連這種場合的主,但偶爾會帶他老婆出來玩。
「你可真行,一個下午就把收購書弄出來了。」說完,他把剛倒上的紅酒被推到他面前。
靳洲擺了擺手:「今晚不喝酒。」
「怎麼,被老婆下禁酒令了?」
靳洲眉棱稍挑,不置可否。
既然說到了老婆,岑頌就有點事想問他了:「聽說你老婆的前任是你們公司的員工?」
靳洲眉心稍霽:「你從哪聽來的?」說完,他心裡又有幾分瞭然:「我媽跟你說的?」
跟他說倒是不至於,就是跟他老婆打電話的時候提了一嘴,他不小心聽到的。
當然,岑頌感興趣的事另一件事:「那人現在還在你們公司上班嗎?」
靳洲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