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頌不明意味地笑了聲:「是該說你大方呢還是說你善良呢?」
他不大方,也沒那麼善良。
靳洲笑了笑,沒有說話。
岑頌有點看不懂他了:「你都不覺得膈應?」如果是他,他早把那人開了,有多遠滾多遠的那種。
靳洲依舊之前那副隨意的坐姿,西裝外套被擱在一邊,身上剩一件白色襯衫和一件冷黑色的西裝馬甲,雅貴之余,又露了幾分平日裡不多見的匪氣。
頭頂略顯昏暗的燈光投在他臉上,襯得他臉部輪廓愈加深邃。
他開口,聲線清潤,淡淡回道:「擱在眼皮子底下,才更放心。」
*
酒吧的鐳射燈和dj樂比她們來時要喧囂得多。
安枝予本來就不喜歡太吵,這會兒,頭已經被吵得有點疼了。
但是楚菲菲很享受,一臉加了兩天班,她需要這種方式放鬆。
看著她在那跟著音樂搖頭晃腦,還時不時地朝舞池裡尖叫一聲,安枝予就忍住了敗她興的念頭。
捂著被吵得有點疼的耳朵,安枝予興致缺缺地掃向相鄰的卡座。
剛好看見一個女孩小步地挪到一個男人面前。
男人支著下巴,搖晃著酒杯,一臉興致地抬頭。
安枝予不知道女孩說了什麼,但能從女孩垂在身側緊張到揪著衣擺的手看出是女孩主動搭訕。
似乎也就兩句話的功夫,女孩就坐到了男人的對面,看得出女孩很羞,但又很大膽,接過男人推到自己面前的紅酒,小小地啄了一口......
安枝予收回視線,垂眸笑了笑。
主動,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借著去洗手間的空擋,安枝予在走廊里站了會兒,深色地毯延伸至一處樓梯,安枝予走近看了看,才發現這個酒吧不止一層。
一個醉醺醺的男人被一個女人扶著走過來,安枝予忙往一旁讓開,看著女人擺著腰肢把男人往樓上領,安枝予大概猜到了樓上都是什麼地方。
她不喜歡這種地方也不喜歡這樣的環境,儘管已經常態化。
穿過走廊回到卡座,楚菲菲人沒了,安枝予左右環顧幾圈,在舞池裡看見了她。
還嫌她穿得保守,自己穿的也是沒露幾寸皮膚。
安枝予不想一個人在卡座裡帶著,就去了外面。
玻璃門一開,涼風過臉,透骨涼風穿透她身上的針織布料,消了滿身的浮熱,但也讓她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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