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麼你一句我一句的,讓沙發里的兩個長輩聽得惱火。
靳洲爺爺臉色都沉下來了:「大過年的,你倆說這些像什麼話!」
就是!
岑頌爺爺也撂了臉色:「岑家和靳家,可從沒有離婚的先例!」
岑頌嘻哈一聲:「開個玩笑,你們怎麼還當真了。」
「玩笑也不許開!」岑頌爺爺拿眼神戳他:「長輩都在,沒點禮數!」說完,他直接攆人:「趕緊做飯去!」
岑頌:「......」
閆嗔扭頭的時候,剛好看見安枝予臉上的尷尬,她朝岑書屹使了個眼色,小傢伙聰明得一秒懂了媽媽的眼中之意,趕緊跑過去拽著安枝予的手:「阿姨,你過來坐呀!」
安枝予這才掩下臉上的忘記遮掩的情緒,跟著書屹來到沙發邊。
「阿姨,你坐這!」岑書屹把她拽到了他媽媽的旁邊。
然後閆嗔拉著她的手腕,把她拉坐下。
「他倆平時就這樣說話,你別放心上。」
其實安枝予也不是沒見過兩人之間互懟的場面,但他們剛剛的對話,卻讓她聽出了幾分火.藥味,她甚至能感覺到,好像是說給她聽似的。
因為剛剛的一點小插曲,安枝予這才後知後覺對面坐著一位她沒見過的老人。
看樣子是岑頌的爺爺了。
安枝予忙起身,臉上難掩自己的失禮:「岑爺爺,剛剛——」
岑頌爺爺早就在從孫媳婦口中聽過她的大名了,他忙朝安枝予壓了壓手:「快坐快坐。」
他和靳洲爺爺一樣,對熟識的人也都是沒什麼架子。
「我和靳洲爺爺都是老相識了,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
閆嗔拽著她手腕,又把她拉坐回去。
「你下午出去逛街了嗎?」
安枝予搖頭:「就是和朋友出去喝了點兒東西。」
閆嗔噘了噘嘴:「真羨慕你們有朋友的,不像我,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被老公孩子看得死死的。」
安枝予對她了解不多,也就是之前從喬夢那兒聽來兩句:「你不是開了間舞蹈工作室嗎?」
閆嗔嘆氣:「工作室白天課很少,都是晚上,那個時候正好是岑頌下班的點,他待不了一會就催我走,有時候我不想回去,他就把書屹也帶去,兩人在那一塊盯著我,你說我還怎麼繼續待著?」
聽著像是埋怨,但埋怨里又透著股幸福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