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頌爺爺坐對面,也聽到了,又是嘆氣又是搖頭的,跟身旁的靳洲爺爺抱怨:「我這個孫子就是太纏人了,都沒見過比他還纏老婆的!」
靳洲爺爺「嚯喲」一聲:「我們家這個也差不多,老婆出門,也像個小尾巴似的跟著!」
岑頌是什麼德行,岑頌爺爺知道,所以不覺意外,但靳洲和岑頌那可是完全不一樣的性子。
岑頌一整個震驚住了:「靳洲也這麼纏老婆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靳洲爺爺笑了聲:「不信啊?」以前他也不信,但眼見為實!
見岑頌爺爺不說話,喉嚨那兒還吞咽了一下,靳洲爺爺朝不遠處抬了抬下巴:「那你就等著看吧!」
『不遠處』就站著靳洲,剛剛岑頌去廚房了,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跟他使了個眼色,他沒懂,但他這會兒不想去廚房打下手,眼下正低頭用手機問岑頌剛剛是什麼意思。
簡訊都發出去半分鐘了還沒有回覆,靳洲想去廚房直接問,但他剛剛和岑頌的對話有些『過分』,他覺得應該先和安枝予解釋一下。
他目光不算刻意的轉過來,落到沙發那兒,從他的角度就只能看見安枝予的後背以及一點側臉。
剛剛她垂眸笑了,但嘴角的弧度有點牽強......
他在心裡找理由,想著要怎麼把她喊過來,但閆嗔話很多,吧啦吧啦地說個不停。
奇怪,以前這丫頭話很少的,和安枝予有一拼,但自從結婚了以後就『性情大變』,每次見面,就跟個小話癆似的。
他抬手勾在了眉骨,驀地,眼皮突然一掀。
「書屹。」
岑書屹正蹲跪在地毯上,在觀察茶几上放著的一個金色雕塑,他還沒看出來那是什麼造型。
聽到有人喊自己,他抬頭左右張望,轉了一圈看見靳洲在朝他招手。
他跑過來:「叔叔。」
靳洲把腰彎成了九十度,手壓在他小小的肩膀上:「樓上有玩具,想不想玩?」
岑書屹點頭:「想。」
靳洲朝沙發那兒使了個眼色:「那你讓阿姨上樓,叔叔不記得玩具放在哪兒了。」
小孩子心思淺,那禁得住他這麼循循善誘的,忙跑到安枝予面前:「阿姨,叔叔說樓上有玩具,但他忘記放在哪兒了,你能上樓幫我找找嗎?」
對面,靳洲爺爺碰了下岑頌爺爺的胳膊:「看見沒?」
剛剛岑書屹說的話,岑頌爺爺也聽見了,他不覺有意:「去樓上找玩具而已!」這才哪兒跟哪兒啊,跟他那個孫子比,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靳洲爺爺不甘下風地「哼」了聲:「那你太不了解我們家靳洲了,真要上去找玩具,怎麼可能讓個小孩子來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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